第489章 雒城困守 兵围成都(1/2)
益州州牧府内,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个个面色惨白,手足无措,有人垂首不语,有人低声议论,满室皆是惶惶不安的气息,再无往日的从容镇定。
沉默之中,州府从事郑度快步出列,对着刘璋躬身行礼,沉声进言:“主公,如今局势危急,刘琦大军远道而来,孤军深入,粮草补给必定难以持续。
我军应当即刻下令,坚壁清野,将成都外围的粮草、物资尽数收拢,百姓迁入城中,焚毁田间作物,断绝荆州军的粮草来源。
如今天寒地冻,大雪封路,荆州军后勤补给线一旦断裂,粮草耗尽,定会自乱阵脚,到那时,我军无需出战,便可轻松退敌!”
刘璋坐在州牧主位之上,面色铁青,双目赤红,听着郑度的进言,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与绝望,猛地一拍案几。
厉声怒喝道:“坚壁清野?荆州大军都已攻打到成都家门口了,梓潼、绵竹尽失,南线郡县接连投降,成都之外的土地,早已不在我掌控之下,何来坚壁清野可言!如今大势已去,难道仅凭固守,就能挡住刘琦的数万雄师吗!”
怒喝声回荡在空旷的府衙之内,百官更是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整个州牧府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唯有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在预示着益州政权,已然走到了风雨飘摇的绝境。
而此时的刘琦,已经率领着荆州大军踏破绵竹,旌旗直指雒城。
这座成都东北最后的屏障,依山傍水、城高池深,乃是益州咽喉要地,张任率残部退入城中后,便抱定死守之心,收聚周边诸部残兵,将仅存的万余精兵尽数排布于雒城,搬尽城中滚木、礌石、火油、箭矢,日夜加固城防,誓要将雒城打造成荆州军难以逾越的铜墙铁壁。
他深知,雒城一破,成都便无险可守,自己身为益州之将,受刘璋厚恩,绝不能再退半步。连日奔逃的疲惫被满腔执念压下,张任亲登城楼,披甲持刃,昼夜巡防,安抚士卒,将一支残兵败将硬生生凝聚起来,摆出与城池共存亡的决绝姿态。
刘琦与诸葛亮率大军抵达雒城之下,见城防森严、守军战意凛然,当即下令扎营围城,轮番强攻。
黄忠、魏延等猛将身先士卒,率荆州士卒架起云梯、推着冲车,朝着雒城发起猛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雨,火油翻飞,滚木礌石自城头倾泻而下,砸得荆州军士卒连连败退。
张任守城颇有方略,凭借地利优势,精准指挥守军抵御攻势,荆州军虽悍勇,却屡屡被击退,连日强攻,伤亡颇重,雒城依旧牢牢掌控在益州军手中。
诸葛亮立于刘琦身旁,轻摇羽扇,望着固若金汤的城池,眉头微蹙,心知这般硬攻只会徒增损耗,张任死守之志坚定,寻常攻城之法难以破城,需另寻良策。
围城半月,虽在此期间,陈到斩杀雒城守将泠苞,黄忠箭射邓贤,张任埙失两名得力干将。但荆州军数次猛攻雒城皆铩羽而归,士卒士气略有回落。
刘琦登高远眺,见雒城虽坚,却已是孤城一座,成都周边郡县尽数落入荆州之手,南路赵云大军已屯兵成都南郊。
魏延、庞统所部攻克牛鞞,蜀军守将杨怀高沛被诛杀,今已兵临成都东门,两路大军合围成都,将这座益州首府围得水泄不通,城中人心惶惶,刘璋早已乱了方寸,百官降意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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