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雒城困守 兵围成都(2/2)
诸葛亮见状,向刘琦进言:“主公,张任虽死守雒城,然益州大势已去,成都危在旦夕,他困守孤城,不过是负隅顽抗。
如今刘循在我军中,何不将其带至城下,以刘璋嫡子、益州未来为引,向张任施以心理攻势,晓以利害,断其死守执念,无需强攻,便可让其心乱。”
刘琦闻言颔首,当即依计行事。次日清晨,荆州军暂缓攻城,刘琦亲率众将至雒城城下,命人将面色颓丧的刘循押至阵前,朝着城头高声喊话。
刘琦声音洪亮,穿透两军阵前的沉寂,字字句句砸向张任与益州守军:“张任将军!你且看看,刘璋嫡子刘循已在我军中,成都皆被我荆州大军围困,百官离心,百姓惶恐,益州半壁江山已然归降!
你死守雒城,纵然能挡我军一时,成都若破,刘璋束手,你这孤城守得还有何意义?徒让城中士卒丧命,让益州百姓再遭战火!”
话音落下,诸葛亮又命人将成都周边郡县归降的文书当众宣读,李洃高声道:“公义,我与你皆益州之人,今庞羲、吴懿、严颜、何宗等益州旧部,皆已归降,益州仅存成都雒城,刘琦主公宽仁,待降将厚恩,不曾薄待。
将军一身将才,若为昏聩将亡之主葬送性命,岂不可惜?不如弃暗投明,保全城中将士,也保全自身忠义之名!”
城头之上,张任手扶城垛,望着城下束手无策的刘循,听着刘琦与李洃的话语,指尖死死攥住刀柄,指节发白,双目赤红,心中翻江倒海。
他何尝不知局势早已无可挽回,这些时日,不断有成都传来的消息,益州重臣,多少早已暗中勾结刘琦?力劝刘璋归降,成都内部早已分崩离析。
他死守雒城,凭的是对刘璋的忠心,是身为益州将领的气节,可如今,刘循被俘,成都将破,他就算拼尽全力守住雒城,也不过是拖延数日,终究改变不了益州覆灭的结局。
城中守军早已人心浮动,不少士卒听闻成都危局,皆是垂头丧气,战意全无,再无当初死守的决心。
就在张任内心挣扎、信念动摇之际,城下来了数位故人——法正、庞羲、程几、李洃与李严等诸多益州降将,立于阵前,朝着城头拱手,语气恳切,声声劝降。
法正高声道:“公义,我与你同仕益州,深知你忠义,可刘璋暗弱,无德无才,不能保境安民,致使益州战乱四起,百姓流离。
刘琦主公同为汉室宗亲,仁德布于四方,大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善待降臣,安抚百姓,此乃天命所归。你死守孤城,不过是愚忠,非但救不了刘璋,反而会让数万将士陪葬,让雒城百姓遭战火涂炭,这绝非大丈夫所为!”
李洃也紧随其后,劝道:“张将军,如今大势已去,益州全境皆定,独你守这雒城孤城,毫无意义。我与孝直等归降后,主公待我们恩重如山,依旧委以重任。将军武艺超群,深谙兵法,若归降主公,必能得到重用,施展平生抱负,远比为刘璋殉葬要强啊!”
城下诸人皆是益州旧臣,与张任相识多年,他们的劝降,比刘琦的军令、诸葛亮的说辞更戳中张任的内心。
他望着城下荆州军连绵不绝的营帐,看着成都方向隐隐可见的旌旗,再回头看看城中士气低落的士卒、城中百姓惶恐的面容,终于明白,自己的死守,早已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