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溥仪的丑态与改判(1/2)
(二合一章节)
第二天上午九时。
青岛,审判大厅。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比昨天更多。
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岛,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想亲耳听听龙魂军会怎么判那些“大人物”。
各国公使也都在,记者们架好了相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沈法官敲响法槌。
“青岛临时军事法庭,现在宣判。全体起立。”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法警把被告人押上来。张勋走在最前面,囚服皱巴巴的,脸上的胡子茬又长了出来。
善耆跟在他后面,腰杆还是那么直,但手在微微发抖。溥仪走在最后面,低着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沈法官翻开判决书,开始宣读。
“被告人张勋,背叛民国罪、发动内战罪、擅自拥立称帝罪,三项罪名成立。依照龙魂军临时军法,判处张勋死刑。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嗡!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张勋站在那里,肩膀猛地一颤,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法官没有停顿,目光转向其余被告人。
“被告人善耆、溥伟、载涛等二十六人,参与叛乱罪成立。依照龙魂军临时军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善耆的身体也是猛地一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腰杆终于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被告人溥仪,背叛民国罪成立。依照龙魂军临时军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当溥仪听到“死刑”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
嘴唇在不停地哆嗦,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他的裤子也湿了,一股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流,滴在被告席的木地板上。
旁听席上有人闻到了尿骚味,皱起了眉头,有人低声说了句“吓尿了”。
“不……不要……不要杀我……”
溥仪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细而颤抖。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泪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喊着: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善耆也跪了下来。
这位前清肃亲王,曾经在紫禁城里呼风唤雨的王爷,此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陆长官!陆长官在哪里?我要见陆长官!我有重要的事情交代!我什么都招!我愿意招出一切!”
其他王公们也跟着跪了下来,有的磕头,有的哭喊,有的瘫坐在地上浑身抽搐。
溥伟趴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载涛瘫在被告席的栏杆上,脸色青紫,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法庭里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混成一片。
旁听席上,有人站起来高声喊道:
“这是不公正的审判!这是威权审判!他们没有经过正当的法律程序!”
“对!这是草菅人命!龙魂军凭什么判他们死刑?”
另一个人也跟着喊。
也有人反驳:“他们背叛民国,发动内战,这要是搁在前清,判死刑都是轻的!”
“就是!复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现在知道怕了?”
“不管怎么说,没有经过正式法院审判,没有辩护律师,这算什么审判?”
“军事法庭也是法庭!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还需要什么律师?”
旁听席上吵成了一片。
记者们拼命地按着快门,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溥仪跪在地上尿湿了裤子的狼狈,善耆额头磕在地板上的卑微,王公们哭喊求饶的丑态,旁听席上双方争吵的面红耳赤。
沈法官敲了好几次法槌,但根本压不住嘈杂声。
就在这时候,审判大厅的后门打开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
是陆沉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军装,没有戴帽子,步伐沉稳。身后跟着房大炮、林雪和几个参谋。
他走到法官席旁边,站在那里,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溥仪、善耆、张勋,扫过旁听席上那些激动的人群,扫过记者席上那些举着相机的记者。
此时的溥仪与一众被判了死刑的王公,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
“陆长官!陆长官!我招!我什么都招!”
善耆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双手伸出栏杆,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勾结了小鬼子!小鬼子给我们送钱送枪,支持我们复辟!他们在东北、在华北、在华东都有布局,我都知道!”
“我还有他们在国外银行的存款记录,另外,我自己也有好几千万大洋!那是华国的钱,是民脂民膏啊!”
溥仪也哭着喊:“我也知道!我住的天津房子是小鬼子给的,他们让我当傀儡,我都清楚!”
“陆长官,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告诉你!我在花旗银行有存款,在汇丰也有,全部合起来超过一亿英镑,这些都是皇室多年积攒下来的!我不要了,全都交给龙魂军!只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溥伟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陆长官,我们糊涂啊!我们被小鬼子骗了!那些钱,那些存款,我们全都交出来!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王公们争先恐后地喊着要招供,要交钱,要立功赎罪。
有人喊“我手上有小鬼子在东北的军事部署图”,有人喊“我知道英国人在西藏的阴谋”,有人喊“我在瑞士银行有账户,全部上交”。
哭喊声、求饶声、许诺声响成一片,可谓是丑态百出。
旁听席上,有人鄙夷地撇嘴。
“呸!什么王爷?就这德行?为了活命连祖宗都不要了!”
“骨气呢?大清的骨气呢?就这?”
也有人感叹。
“别说他们了,刀架在脖子上,谁不怕?”
“怕可以理解,但这也太没出息了。尿裤子,磕头求饶,连脸都不要了。”
“谁说不是呢,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多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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