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翘首以待的福尔贝克(1/2)
5月8日,东非。
坦噶尼喀,普鲁士军前线基地。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的时候,天空中还挂着几颗残星。
福尔贝克站在空降场地中央,仰着头,看着东方那片渐渐发白的天际。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从凌晨四点到现在,纹丝不动。东非的清晨很凉,露水打湿了他的军靴,但他浑然不觉。
今天是龙魂军的飞艇抵达的日子。
最后一批T—34坦克、冯·克莱斯特上校、施密特,还有那五百名在青岛训练了一个月的装甲兵,都在今天到达。
更重要的是,龙魂军的王金铭教官也一同前来,以志愿者身份参与东非战事。
福尔贝克没有见过王金铭,但他知道这个人。
凡尔登战役中,王金铭作为龙魂军观察团的成员,亲眼见证了T—34坦克在战场上的威力。
他带来的不仅是坦克,更是龙魂军先进的战术思想。
“将军,天亮了。”
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福尔贝克接过咖啡,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杯壁的温度。
他的脸比半年前瘦了许多,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锐利。
东非的丛林和草原,把他从一个体面的普鲁士军官变成了一个粗粝的游击战专家。
“他们快到了。”
福尔贝克的声音沙哑。
“龙魂军的飞艇从不晚点。”
一小时后。
天空中传来低沉的嗡嗡声。
不是飞机,是飞艇。
五艘巨大的银白色飞艇从云层中钻出来,在晨光中泛着刺眼的光泽。
艇身上印着深灰色的龙魂标志,吊舱底部的航行灯还在闪烁。飞艇在基地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降低高度。
空降场地上。
普鲁士士兵们从帐篷里钻出来,仰着头看着那些庞然大物。有人在胸前画十字,有人喃喃自语,有人攥紧了拳头。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三个月前,小鬼子的三个师团登陆东非,普鲁士军被打的节节败退。
福尔贝克下令收缩防线,把主力撤到坦噶尼喀内陆,依托丛林和河流阻击敌人。
但小鬼子像猎犬一样追着不放,每天都有战斗,每天都有伤亡。
士兵们的弹药越来越少,粮食越来越少,药品越来越少。
士气在一天天地消沉。
现在,援军终于来了。
五艘飞艇稳稳地降落在空地上。
巨大的气囊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吊舱的舱门打开了,舷梯放下来。
冯·克莱斯特上校第一个走出来,穿着一身崭新的普鲁士军装,胸前的铁十字勋章在晨光中闪着光。
他的左手指头少了半截,但腰杆挺得笔直。身后跟着他的卫兵施密特,沉默寡言,脸上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再后面是五百名装甲兵,一个接一个地从飞艇里走出来,列队站在空地上。
他们的军装还是青岛出发时的样子,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紧张,是期待。
最后走出来的是王金铭。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龙魂军作训服,没有戴帽子,手里拿着一个帆布包。他的脸被海风吹得粗糙,但眼神沉稳。
福尔贝克快步迎上去,伸出手。
“冯·克莱斯特上校,欢迎回来。”
“将军,幸不辱命。”
冯·克莱斯特握住他的手。
“一百辆T—34坦克,五百名装甲兵,全部安全到达。还有王金铭教官,龙魂军派来的志愿者。”
福尔贝克转向王金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王教官,久仰。凡尔登的战报,我每期都看。龙魂军提供的坦克战术,我很佩服。”
王金铭敬了一个龙魂军式的军礼。
“福尔贝克将军,叫我王金铭就行。陆长官让我来,不是来当教官的,是来当兵的。您怎么指挥,我就怎么打。”
福尔贝克点了点头。
“走,进去说。”
坦克从飞艇的货舱里一辆接一辆地开出来。深灰色的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履带碾压着非洲的红土地,留下深深的印痕。
普鲁士士兵们围在坦克旁边,有人用手摸着装甲,有人跳上炮塔四处张望,有人蹲在履带旁边研究悬挂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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