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不走，又不是不死（2/2）

“我现在被看见了。”文森特说，“很多人看见我。我的节目，我的声音，我的脸——所有人都能看见。”

他顿了顿。

“但我站在你教堂门口的时候，你还是第一个认出我的人。”

克莱尔没说话。

文森特看着她。

“你认出我的时候，不是认出‘文森特·惠特曼，电视台主持人’——你是认出了‘文森特，那个坐在教堂第一排的小孩’。”

他停了一下。

“你看见的不是我的脸，是我。”

“我说过的，我记住的是你。”

文森特愣了一下，笑了。屏幕的光柔和下来，那个弧度虽然仍带着他惯有的矜持，但已经不再绷着了。

“出去坐坐？”

“行。”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走到教堂正厅，在第一排坐下。

……和很多年前一样。

还是那么喜欢坐第一排。

“你这里，和人间不一样。”

“嗯哼？”

“人间那个教堂，是旧的，暗的，你这个——”他想了想，“亮，很亮。”

克莱尔点头。“当然。”

文森特靠在椅背上，看着光。“你以前说，你哪儿也不去，就在教堂里。”

克莱尔点头。

“你骗人。”文森特说，“你后来去了地狱。”

“我又没说我不会死。”

文森特嘴角抽了一下。

碍于某个话题终结者的存在，两个人又重新沉默下来。

过了很久，文森特忽然开口。

“克莱尔。”

“嗯。”

“你可以去人间——那你下次去人间的时候，帮我带样东西吧？”

“你说。”

“——电视节目表。”文森特说，“我想看看，现在的人间，我死后的人间……在放什么。”

“你又看不见节目。”

“我知道，就是想看看。”

克莱尔看了他两秒。

“行。”

文森特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像在睡觉。

克莱尔坐在旁边，看着他的屏幕，过了很久，她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

“咚。”

文森特猛地睁开眼。

“你敲我。”

“看看是不是真的在睡。”

“……你好烦。”

克莱尔没理他，又敲了一下，这次更轻，带着点故意为之的笑意。

文森特的屏幕闪了闪，最终化为一个无奈的(ーー;)，他往椅背里陷了陷，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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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实装剧情：

关于克莱尔为什么最后勉强（划掉）成了贝斯手：

亚当已经悄悄忙活了好些日子，至于干什么？谁也不告诉，神神秘秘的。

这天，亚当又一次开始吐槽自己的乐队（突然想起来我至今没写小克看他的演唱会！），抱着克莱尔叭叭半天后，他做出一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样子——

“甜心！我记得你学习能力很强来着——”

“……”

克莱尔觉得他这段时间藏着的那事儿，估计今天就能知道是什么了。

“嗯？记忆力不错。”

“当然，宝贝儿！关于你的事儿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习惯性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尖，声音压得低而磁，又在克莱尔反应过来前又迅速转移话题，直奔主线：“所以，你来我的乐队吧！”

“？”

克莱尔抖了抖耳羽，回想了一下：她生前也没唱过歌，更没想去学个乐器，死后——那更是懒得去了。

“不要。”

她可懒得跟着亚当那个乐队到处跑，还要被挤占空余时间。

劝说的过程不重要（懒得写）

虽然克莱尔中途各种“委婉”拒绝，包括但不限于：

把鸭子拍在他脸上、用光把他的头盔歪到一边、以及在他凑过来时往旁边挪了半寸又半寸……但最后，亚当还是成功得逞了。

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尤其是在克莱尔这儿。

而在位置方面，亚当不容置疑的选了“贝斯”，说什么她托底他才放心，贝斯就适合幕后黑手（小克：？）什么什么的。

——他甚至贴心的准备了印着Ada大名的，和自己同款的华丽拨片（大概只是外表一样）

克莱尔还发现，他准备的贝斯，上面还画了个嚣张的“A”。

“……”

这些东西大概就是前段时间他忙活的——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想让她来做贝斯手。

她抬眼看了看亚当，后者正一脸“怎么样，老子贴心吧”地冲她扬下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那只笨鸟嘚瑟的小样子，克莱尔也就懒得戳破他“没给过她第二个选择”的事实了。

小彩蛋：

不知道在哪儿听说“贝斯手和鼓手更容易擦出火花”的小道消息后，亚当坚决的表示“吉他贝斯”才是真的，其它都是虚的！

——但最后他还是义正言辞把鼓手（男）高价遣退并强制征用了米迦勒。（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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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未实装剧情（不是剧情太靠后就是懒得写完整）接下来会偶尔出现在结尾，就是把想过的剧情半实装一下hhh今天在画小克人间那一生的手书……犬儒的《皮囊》真的很带感！不过画了一下午草稿才画到开篇两句话，我真不行了吧，但是真好看啊草稿都这么nb我简直就是天才！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