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想玩两天（1/2）
陈默偷偷摸摸的跑到三楼的客卧里跟苏可打了半个小时的视频，履行了昨天的承诺。
恩，打视频前把门给锁上了，别问为什么偷偷摸摸，问就是防火防盗，防药药。
打完视频顺便把今天的神豪基金额度全部兑换到了大号“无边风月”。
快币余额:
出来的时候药药站在门口，陈默头疼的捂脸。
到了深夜，主卧里。
林小棠格外主动。
像是要把白天在药药那里受的憋屈和隐约的危机感，全都发泄出来，也像是要证明什么，宣示什么。
她吻得很用力，手指紧紧抓着陈默背后的衣服，身体微微发抖。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心里软了一下，动作也放柔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情动渐浓。
就在一切都滑向失控边缘时——
“咔哒。”
一声轻响，主卧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没锁。
陈默在家，一般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
门口，药药站在那里。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摆刚到大腿，堪堪遮住。
衬衫明显是陈默的，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赤着脚，头发有点乱，披散在肩头。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神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尴尬或者退缩。
林小棠先是僵住，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又红又白、写满羞愤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出去！”
药药像是没听见，径直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就挨着陈默。
甚至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陈默的脊背，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林小棠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一丝嘲讽。
“出去？”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恶劣，“为什么呀？风哥又没锁门。”
她俯身，凑近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林小棠也听得清清楚楚：
“风哥，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呀。而且……我可以比她更好，更听话，更放得开……”
她的手，顺着陈默的脊背，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林小棠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泪水，瞪着陈默，那里面有愤怒，有羞耻，还有浓浓的、被背叛般的受伤和委屈。
陈默眼神一厉。
在药药的手即将碰到更危险区域的前一刻，他猛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用的力道巧妙却不容反抗，正是下午刚刚融会贯通的格斗技巧之一。
药药“嗯”地闷哼一声，手腕被捏得生疼，动作顿住。
陈默没看她，另一只手抓过旁边的睡袍披上，坐起身，然后才转过头，看向被制住手腕、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药药。
他的眼神很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药药，我让你住下，不是让你无法无天。”
药药仰着脸看他，因为疼痛，眉头微微蹙着，但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痴迷、兴奋，还有某种得逞般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风哥……”她声音有点抖，却带着笑，“你生气的时候……更有力了……真好……”
陈默懒得跟她废话，手上用力，将她从床边直接扯开，甩到一旁。
“要么，现在立刻滚出去，遵守我的规矩。”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睡衣松垮地披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选。”
药药被甩得踉跄了一下，站稳，揉着发红的手腕。
她看着陈默冰冷的眼神，终于从那种癫狂的状态里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她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是一种奇异的、退而求其次的满足。
“好嘛……我听话。”她撇撇嘴，像是妥协，但下一句话就让陈默额头青筋一跳。
“我不碰了……那……”她眼睛转了转，落在墙边那张单人沙发上，然后走过去，缩进沙发里，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小团，眼睛却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床上。
“我在这儿看着，总可以吧？我不说话，也不动，就看着。保证不打扰你们。”
她说完，还真就摆出一副“我就在这儿待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林小棠已经彻底傻了，裹着被子，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药药，又看看脸色黑得像锅底的陈默，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又羞又气，浑身发抖。
陈默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妈的！
他先俯身，把林小棠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过来，抱了抱，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交给我。没事。”
然后他松开林小棠，大步走到沙发前，一把将蜷在那里的药药拽了起来。
“哎，风哥……”
药药话没说完，就被陈默半拖半拽地拉出了主卧，一路穿过客厅，直接扔进了客房里。
“砰！”
门被重重关上，然后是从外面反锁的、清晰的“咔哒”声。
“天亮之前，你敢出来，”陈默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我说到做到。”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药药闷闷的、却带着笑的声音：“知道啦，风哥晚安。”
陈默黑着脸，转身回了主卧。
林小棠还在哭，缩在被子里，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行。
陈默叹了口气，上床，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他声音有点干，“我的错。”
林小棠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拳头没什么力道地捶他。
陈默任由她捶，只是抱着，没说话。
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门外，客房里。
药药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她脸上没有任何被粗暴对待的恼怒或伤心，反而缓缓地、一点点地，绽开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笑容。
那笑容在黑暗里，白得晃眼，带着得逞的、病态的满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刚刚被陈默捏过、还有些发红的手腕，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小幅度地耸动。
不是哭。
是在笑。
压抑的、兴奋的、近乎癫狂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寂静的客房里，幽幽地回荡。
“你没真的赶我走……”
“你把我关起来了……你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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