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想玩两天(2/2)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呢,风哥……”
第二天早上,餐厅。
气氛比昨天晚饭时更诡异。
长餐桌上,陈默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林小棠坐在他左边,眼睛还有点肿,低垂着眼,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全程不看陈默,也不看对面。
药药坐在陈默右边,神清气爽,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带着笑,好像昨晚那个差点被扔出去的人不是她。
她甚至拿起果酱瓶,自然地递给陈默。
“风哥,试试这个蓝莓的,味道特别好。”
陈默没接,也没看她,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放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两人。
“昨晚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药药,我再说一遍。这里,我说了算。我的规矩,你遵守,就能留下。不遵守,立刻滚蛋。没有第三次机会。”
药药拿着果酱瓶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但很快又扬起,乖乖点头:“知道了,风哥。我听话。”
陈默又看向林小棠。
林小棠依旧低着头,但握着牛奶杯的手指,收紧了些。
陈默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餐厅。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摸出烟盒,点了根烟。
顺便把今天的神豪基金额度全部兑换到了无边风月账号,快币余额来到了:。
陈默看着余额满意的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雾。
晨光很好,透过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手雷”在光线里,泛着冰冷而精致的金属光泽。
地下车库里,停着劳斯莱斯幻影、拉法,还有兰博基尼。
财富,力量,时间,他都有了。
可麻烦,好像也总喜欢跟着这些东西一起来。
药药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炸弹,带着诱人的香气,但危险无比。
林小棠……他想起她昨晚哭得发抖的样子,心里有点烦,又有点说不清的躁。
手机响了。
是苏晴。
“陈总,王奎那边,清算了。厂子被收了,人也上了失信名单,老婆那边也接到‘热心群众’电话了。算是……彻底出局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挂了电话,他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然后散开。
他看着窗外繁华又冰冷的城市轮廓,忽然觉得,碾死一个王奎,好像只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更复杂,更麻烦,也更让人……不得清静的日子,似乎才刚开了个头。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没什么波动。
微信“叮咚”一响,打断了陈默翻看苏晴发来的项目简报。
是阿茶。
点开语音,那头传来她温温软软的声音,背景有点杂,像是站在街边:“风哥……没打扰你吧?”
“昨晚的事,谢谢你。”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现在团里……有点乱。”
“昨天王奎知道茉莉曝光他的聊天记录,直接带人堵公司来了,反正闹的挺大,公司让她自己离职走了。”
“药药也突然请了长假,人都找不着。原来六个人,现在只剩四个了……公司说直播间要整改,给我们放一段假。”
陈默靠在书房的真皮转椅里,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回了个“嗯”。
没过几秒,又一条语音弹过来。这次声音更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尾音轻轻扬起,挠得人耳朵有点痒:
“那个……风哥,我在金市这边也没什么朋友。放假了不知道去哪儿……能来找你玩两天吗?就两天,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陈默皱了皱眉。
家里已经有个药药了,那疯女人昨晚才被锁在客房里,今早吃饭时看他的眼神还像带了钩子。再来个阿茶?
他几乎能看见林小棠那小脸要皱成什么样。
“不方便。”他打字,发过去。
手机安静了十几秒。
然后,语音通话请求直接弹了出来。
陈默愣了一下,接起。
“风哥……”阿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语音里更近,更真实。
她本就温软的嗓音此刻刻意放轻,像羽毛在耳廓边若有若无地扫过。
“就两天,真的。我保证很乖,不吵不闹……你就当收留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好不好嘛?”
陈默:“……”
“风哥?”她又唤了一声,尾音拖得微长,像浸了蜜的丝线,轻轻缠上来。
陈默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风哥,我行李都收拾好了……”她声音里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不多,就一点点,却足够让人心软。
“就当……安慰一下即将面临失业又没地方去的可怜朋友?”
陈默深吸一口气。
“到了吴市车站打我电话。”他说。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顿了顿。
电话那头传来阿茶一声很轻的笑,像是松了口气,又藏着点得逞的小小欢喜:“谢谢风哥!我下午就到。”
电话挂断。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把脸埋进掌心。
……美色误人。
他第无数次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
下午三点多,高铁南站。
陈默把那辆黑色幻影停在临时停车区,车窗降下一半,胳膊搭在窗沿上刷手机。
流线的车身和车头伫立的欢庆女神,引得来往行人频频侧目。
他没什么感觉,反正系统给的,不开白不开。
手机响了。
“风哥,我到了,在南出站口这边……你到了吗?”
“到了,黑色车,尾号666。”陈默说着,抬眼往出站口方向望去。
人流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米白色针织衫,浅咖色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就安静地站在那儿,拉着个银色小行李箱,目光有些放空地望向前方,眉宇间笼着层淡淡的倦。
然后,她视线转过来,落在他身上,也落在他身后的车上。
陈默看见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但很快,那点惊讶就化开,融成清清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