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魂穿70年代,植物人到军工大佬 > 第223章 载誉而归

第223章 载誉而归(1/2)

目录

汇报结束后的次日,装备部完成了文件交接和资料封存。陈衡踏上返程时,从北京回省城的火车上,旅行包比来时轻了很多,四个资料箱有两个按清单封存在北京,由总参装备部门技术处签字接收,作为后续定型复核的原始档案。旅行包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盖着总参装备部门的公章,里面装着“原则同意定型”的批复文件。

坐在对面的老工人看了信封一路,到了快下车时,才忍不住问道:“陈工,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批复文件。”

“北京那边怎么说?”

“原则同意定型。”

陈衡说完这句话,才让一直绷着的肩膀落下去半寸。只有半寸,剩下的还压在后面的试验上。

老工人把烟卷在指间转了转,没点火,只问:“那咱们这门炮,算过了?”

陈衡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灯火,答道:“算过了第一道关,后面还有定型试验,工艺调整,部队试装,哪一项都不能省。”

“你们这些技术人员,说话总要留半句。”

“留半句,是因为后面确实还有事要做。”

“可总参装备部门已经盖章了。”

“盖章说明方向得到认可,没说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老工人咂了下嘴,把烟卷收进衣袋:“你这张嘴,到了庆功宴上也不能多喝。”

“我本来也不能喝。”

“那就喝水,水也能碰杯。”

火车到省城是晚上八点,站台上接站的人不多,陈衡背着旅行包走出来时,远远看见了厂里那辆破吉普车,车灯亮着,两个光柱照着站前广场的水泥地。

大刘坐在驾驶座上,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看见陈衡便跳下车跑过来。

“陈工!”

“等多久了?”

“没多久。”

“你这话说得不对。”

“哪儿不对?”

“车站八点到,你七点就该来了。”

大刘接过旅行包,手指在包带上换了两次位置,指节被冷风吹得发白。

陈衡看了他一眼:“你手怎么了?”

“没怎么。”

“车床伤着了?”

“没有。”

“冻着了?”

“也没有,真没事。”

陈衡看着他:“大刘,你那双手车零点零二毫米都不抖。”

大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赶紧把旅行包往肩上一甩:“等太久了,站着没地方放手,抖一会儿就过去。”

“等我,还是等消息?”

“都等。”大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消息要是不好,你一个人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你。”

“消息已经在这里了。”

陈衡拍了拍上衣口袋,里面的牛皮纸信封被折得很整齐。

大刘没有追问,只把车门拉开:“先上车,厂长还在门口等着。”

吉普车的引擎发动了三次才打着,前两次只发出一阵闷响,大刘拍了拍方向盘。

“别在今天掉链子。”

“它听不懂。”

“听不懂也得争气。”

车子驶近红星厂时,陈衡从车窗里看到了厂门口挂起的横幅,红布金字,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赴京汇报组载誉归来”。陈衡看了一眼,没有纠正。横幅是给职工看的,批复里的限定语,却不能因此少一个字。

横幅下站着两排人,大部分是厂里的职工,工作服还没有换,袖口沾着机油。

陈衡问:“谁安排的?”

“刘厂长。”

“几点开始站的?”

“六点半。”

“这么冷的天,让大家回去。”

“我说过,没人听。”

“你没劝住?”

“劝了,赵师傅说,炮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等一趟怎么了。”

吉普车在厂门口停下,陈衡推门下车,欢迎的人群里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不太整齐,零零落落地传过厂门,赵师傅站在最前面,手上还沾着黑色油渍。

“陈工,回来啦!”

“回来了。”

“北京那边,认咱们的炮了?”

陈衡抬手示意大家先停下:“文件已经带回来了,原则同意定型。”

人群静了片刻,随后掌声又响起来,大刘把旅行包交给陈衡,自己抬手拍着巴掌,拍到掌心发红也没有停。

陈衡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赵师傅的手上还有油,大刘的掌心已经拍红,孙建国站在人群后面,只对他点了一下头。他忽然意识到,北京的批复并不是落在一个人的名字上,而是落在这群人熬过的夜、车过的每一道尺寸和等在靶场边的每一双眼睛上。那份重量,比信封本身更沉。

赵师傅往前挤了半步:“陈工,是真的吗?”

“批复在包里。”

“那咱们没白熬?”

“没有。”

“炮管也没白车?”

“没白车。”

“那就成了。”

刘厂长从人群里走出来,握住陈衡的手,手劲很大,握得陈衡手指发麻。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握了一会儿,才转身对人群说道:“都散了吧,人家坐了一天车,让他先回家。”

赵师傅应了一声:“陈工,明天见。”

陈衡揉了一下发涩的眼睛:“明天研究室集合。”

“刚回来就安排活?”

“批复里还有后续要求。”

赵师傅笑着摇头:“我就知道,炮一成,活更多。”

人群慢吞吞地散开,刘厂长仍站在原地。

“你也回去。”

“我送你。”

“我自己能走。”

“你先把文件放好,我在门外等。”

陈衡没有回家,先去了研究室,把批复文件、专家质询记录和部队七条意见分开装袋,登记编号后锁进铁皮柜,又把待办事项抄到工作台旁的白板上。屋里空无一人,灯管发出细细的嗡声,桌上的日历还停留在他出发那天。

刘厂长站在门口问:“文件锁好了?”

“锁好了。”

“钥匙给我。”

“我保管。”

“给我一把备用的。”

“明天给你。”

“今天不行?”

“柜门刚封,登记簿还没补完。没有登记,钥匙不能分。”

刘厂长看了他一眼:“你连庆功都没吃,先惦记登记。”

“这不是普通文件,是后续定型的原始批复。丢了,谁都担不起。”

“知道就好,明早八点到我办公室。”

“北京那边的意见我还要整理。”

“八点先到办公室,整理可以在那里谈。”

“还有什么事?”

“明天再说。”

“现在不能说?”

“现在说了,你今晚就不用睡了。”

陈衡在工作台前坐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日历的下一格里写了一个字,战。

刘厂长扫了一眼:“写的什么?”

“战。”

“刚回来就要打仗?”

“炮是给战士用的,不能只停在厂里。”

“这句话明天留着说。”

“对谁说?”

“对你自己,也对全厂。”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陈德厚还没睡,坐在厨房里剥毛豆,桌上放着一碗剥好的豆粒。陈衡推门进去,他抬头看了一眼,把毛豆推到旁边,起身去热饭。

“爸,怎么还没睡?”

“等你。”

“不是说不用等吗?”

“你说的话什么时候算数过?”

“这次算数。”

“北京那边怎么说?”

“原则同意定型。”

陈德厚把锅盖揭开:“先吃饭。”

“文件我放厂里了。”

“我没问文件。”

“你问北京。”

“北京说什么,和你吃饭有关系?”

“有。”

“那也得先吃。”

灶台上的锅里温着一碗红烧肉,颜色很深,是加了酱油的。陈衡坐下来吃饭,陈德厚坐在对面,没有问汇报过程,也没有看那份批复文件,只隔一会儿便往他碗里夹一块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