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饵（1/2）

等了三周。

假情报送出去后，斯密斯那边没动静。

没电话，没露面，邮件也停了。

白同志盯着监控记录看。

斯密斯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偶尔绕路去涉外商店买包烟。

规律得像钟表。

小苏合上记录本。

“三周没动，说明他在认真评估。”

“也可能他察觉了。”

陈衡没接话。

这两种可能都没法排除。

静默可以是专注。

也可以是陷阱。

第十九天，周末下午，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陈衡正在翻资料。

拿起听筒。

“陈工，好久不见。”

斯密斯的声音比以前轻松，笑声也来得自然。

“我最近一直在琢磨你那份笔记，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陈衡捏着听筒，目光落在桌上的材料上。

停了片刻。

“你想说什么？”

“出来吃顿饭吧，当面聊。”

陈衡看了眼门口。

白同志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监听记录。

“什么时候？”

斯密斯报了时间地点。

“行。”

电话挂断。

陈衡没有立刻起身。

白同志走进来，把记录推到桌边，什么话也没说。

陈衡拿起外套。

“先看他想怎么动。”

饭局定在东城一家涉外饭店的包间。

安保小组提前进去排查过，包间里藏了录音设备，隔壁坐着两个便衣，饭店外停着监控车。

陈衡到的时候，斯密斯已经坐在里面。

桌上摆着一瓶红酒，还没开。

两副餐具很整齐。

斯密斯起身，笑得很灿烂。

右手却在酒杯底座上转了一圈。

停住。

又转了一圈。

陈衡与他握手，坐下，把外套搭到椅背上。

他没碰那瓶酒。

只拿起茶杯。

前半段话题很散。

瑞士的雪山，日内瓦的湖，斯密斯讲起某次度假看到的落日。

话说得很细。

细到有些奇怪。

像是用来填满沉默的。

陈衡配合着聊了几句，没有主动接话。

甜点端上来后，斯密斯沉默了片刻。

陈衡用小勺碰了碰盘边。

没有开口。

斯密斯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放下。

“我对你那份笔记里的技术方案很感兴趣。”

“那份东西还不完整。”

“完整不完整，不重要。”

他靠进椅背。

“重要的是思路。”

陈衡没有接话。

过了几秒，斯密斯继续说：

“我所在的机构想和你合作。”

“学术合作？”

“不只是学术。”

斯密斯压低声音。

“我们想请你做技术顾问。不需要你离开中国，只需要利用业余时间提供一些咨询。报酬按国际标准支付。”

陈衡的手指在桌下停了一下。

他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需要考虑一下。”

斯密斯的笑容没有变。

“当然，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想清楚。”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推到陈衡面前。

卡片上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名字。

没有机构。

陈衡拿起来看了一眼，收进钱包。

“好。”

饭局结束后，陈衡上了停在路边的监控车。

车里，白同志正在重放录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