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重生许大茂,系统逆天 > 第84章 根脉

第84章 根脉(2/2)

目录

许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指着另一行俄文问是什么。许大茂说那是他给妈妈写的一句话——枣树又开花了,今年比去年开得盛。他把许继抱到膝盖上,握着他的小手在信纸末尾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车”字。写完许继仰头看他,说妈妈认得这个字吗。许大茂说认得,这个字是你柱子伯伯教的,妈妈一看就知道是伯伯教的,因为伯伯当年也是在枣树下拿粉笔写字,写了好多年才写成现在这样。

开春之后,许大茂带着许继去了一趟破庙。王行正在草药圃里给药苗松土,几株从武馆旧址挖回来的老根已经冒了新芽,叶片嫩绿嫩绿的。许继蹲在药圃旁边看他松土,看他拿锄头一下一下地刨,土块碎了又碎,然后拿手把碎土拢到药苗根上培实。

“王伯伯,你在干什么?”

“给药苗培土。开春土松,风一吹根就露出来了。不培土,根扎不牢,苗就长不大。”王行把锄头搁在田埂上,直起腰在膝盖上捶了两下。许大茂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锄头,把剩下几株药苗根部的土一一培实。王行把裤腿卷起来看了看膝盖,说不疼,师弟的膏药好使,又问许继几岁了。许大茂说三岁。王行点了点头,说三岁好,三岁能记事了,又问许大茂要不要带他去正堂看看。

正堂里供桌上三把刀擦得干干净净。乌木短刀在左边,窄刃刀在右边,断刀横搁在正前方。阳光从窗棂里斜斜打进来照在刀刃上,泛着暗沉沉的青光。许继被许大茂抱在怀里,看着桌上那三把刀,伸手想去摸刀鞘,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爸,这些刀是谁的?”

“最左边那把乌木刀,是杨爷爷传给我的。中间那把窄刃刀,是老四叔叔的,后来被刘铁柱夺走,你王伯伯又把它夺回来了。最前面那把断刀,是你太爷爷年轻时用过的——刀尖断在了该断的地方。”许大茂把窄刃刀从供桌上取下来放在许继手里让他碰了一下刀鞘。刀鞘上那道旧痕还在,铜铃铛系在鞘口上,被风拂过发出极轻极细的叮当声,他让许继把刀放回原处。

“太爷爷为什么把刀弄断了?”

“不是故意弄断的。是在该断的地方断了。断刀不是耻辱,是教训。杨爷爷说太元一脉的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是‘以刀立身,以义传家’。不是非得练武的人才能接刀——你太爷爷当年能在苏联钢号对照表上用那么小的字工工整整写下‘铁要百炼才成钢,人要百折才成器’,那支笔跟你手里的刀一样重。”他把许继抱起来,让他看供桌上那三把刀。许继趴在供桌边沿上,一个一个数过去——一把、两把、三把。数完回头看着许大茂,说第三把刀断了。许大茂说对,断刀是教训,但也是根——你太爷爷用过的刀,你杨爷爷传下的规矩,你王伯伯守了这么多年的供桌。这些都是根。

从破庙回来的路上,许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手里攥着王行给的一株薄荷苗,根用湿布包着。他说要把这棵苗种在枣树底下,等它长大了摘薄荷叶子给奶奶泡茶。许大茂骑着车应了一声,说薄荷好活,沾土就长,跟太元一脉的香火一样——断了也能接上。

把薄荷苗在枣树根旁边种好之后,许继蹲在地上拿小铲子培土,培了一遍又一遍。许大茂坐在石凳上看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跪在破庙供桌前接过刀谱时,膝盖落在青砖上很凉,但心里是稳的。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枚铜顶针,顶针内壁刻着的那几个字硌在指腹上,跟当年摸着刀鞘上那道旧痕时一样。这些从师傅们手里接过的东西都是根——扎在不同的土里,开不同的花,结不同的果,但根是连着的。

这天傍晚许大茂把孩子抱到枣树下放在腿上,从怀里掏出爷爷那张钢号对照表摊在石桌上。纸边已经磨得起毛了,但每一行字都还清清楚楚。他拿手指在那行“铁要百炼才成钢,人要百折才成器”上轻轻描过,让许继伸出手,指着那一行字对他说,这是太爷爷写的。太爷爷把这几个字传给你爷爷,你爷爷传给爸爸,爸爸以后传给你。许继把那几行字从头指到尾,不认识的字就问,把每个字都指了一遍,然后仰头看着他,说等他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就用钢笔写在太爷爷这张纸上。

“好。那先把‘许继’这两个字学会。学会了就在纸上写,太爷爷看见了肯定高兴。”许大茂握住儿子的小手,在石桌上那本俄文教材的扉页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了“许继”两个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