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鸦狩X‘鸦狩’:小时候的我这么可爱的??(1/2)
鸦狩和血化身桃源的故事,cp版/水仙?/注意避雷
宇智波鸦狩发现,把桃源放出来,大概是他近几年来做得最正确,也最……耗费心力(心甘情愿)的决定。
这个源自他自身一滴精血、承载了他所有幼年柔软的血化身,简直是个需要捧在手心里,用最高规格耐心去呵护的娇贵小生灵。
清晨的鸦之里,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桃源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习惯性地摸到鸦狩的房间。鸦狩早已醒来,正对着水镜整理衣领,从镜中看到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
“醒了?”鸦狩转身,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却异常温柔。
桃源点点头,黑发睡得有些凌乱,几根不听话地翘着。他蹭到鸦狩身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黑眸眼巴巴地看着鸦狩手边的木梳。
鸦狩心领神会,自然地坐在床边,将他拉到自己身前,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两腿之间。“过来。”
木梳沾了少许带着桃花清香的润发水,小心翼翼地穿过桃源柔软漆黑的长发。鸦狩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扯痛他一分。桃源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微微向后靠着鸦狩。
“主体……”他小声唤道。
“嗯?”
“……没什么。”他只是想确认这个人在身边。
鸦狩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放缓了梳发的动作,指尖偶尔拂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他知道,桃源迷恋这种被珍视着打理的感觉,这让他感到安全和被爱。
鸦之里的餐食大多由自然能量凝聚,或是由海文指挥机械乌鸦从外界采购。鸦狩发现,桃源对甜食有着超乎寻常的偏爱,尤其是三色丸子。
但他又极其克制,从不会主动要求。
这天下午,鸦狩处理完积压的情报卷宗,抬眼就看到桃源正坐在不远处的窗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一本关于草药图鉴的书,小口小口地喝着没什么味道的清茶,表情平淡,但鸦狩就是能从他微微下垂的嘴角看出一点“想吃甜的”的渴望。
鸦狩放下笔,走到他身边,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裹着晶莹糖浆的三色丸子。
桃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落入了星辰。
但他还是克制地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先看向鸦狩,用眼神询问“可以吗?”
“就是给你买的。”鸦狩将丸子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小口小口、珍惜地吃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满足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慢点吃,小心噎着。”鸦狩坐在他旁边,顺手把他捞进怀里抱着,拿起他刚才看的书,随口念着上面的草药说明,低沉平稳的声音是最好的佐餐背景音。
桃源依偎在他怀里,吃着甜甜的丸子,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连空气都是甜丝丝的。他知道,主体总是能察觉他最细微的渴望。
......
桃源虽然没有经历后来的发生的,但幼年失去母亲、初到宇智波族地的不安与孤独感,濒死的绝望感,依旧会化作梦魇。
这夜,鸦狩被身边细微的啜泣声惊醒。侧头一看,身边的桃源蜷缩成一团,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皱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枕畔。
鸦狩的心立刻揪紧了。
他没有立刻叫醒他,而是轻轻将他揽入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抚上他潮湿的脸颊,拇指拭去泪水,同时将一股温和纯净的、带着桃源本源的查克拉缓缓输送过去,如同最温暖的溪流,抚慰他惊惶的灵魂。
“不怕,我在。”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软,“都是梦,没人能伤害你。”
在他的安抚下,桃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啜泣声慢慢止息,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他在潜意识里寻找着热源,本能地往鸦狩怀里钻得更深,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鸦狩的一缕白发,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鸦狩任由他抓着,维持着这个保护的姿势,直到天明。看着怀中人恢复恬静的睡颜,他觉得,就算整夜不睡,也值得。
......
偶尔,桃源也会有一些小小的、看似“无理取闹”的举动。
比如,他明明自己会穿衣服,却有时会抱着衣服,站在鸦狩面前,用那种“我做不到”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鸦狩明知他是装的,却还是会放下手头的事,耐心地帮他穿好,系好每一个带子,整理好每一处褶皱。
又比如,他有时会突然对某个鸦狩正在使用的卷轴或小物件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也不说要,就那么一直盯着看。
鸦狩便会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推到他面前,“喜欢?拿去玩吧。”
每一次,当桃源这些小伎俩得逞时,他脸上那混合着窃喜、满足和一点点羞涩的表情,都让鸦狩觉得,纵容他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斑有时会撞见这些场景,通常会冷哼一声,评价一句:“惯得没边了。”
鸦狩只是淡淡回一句:“我乐意。”
他愿意惯着这个“自己”。把他童年时渴望却未曾得到的耐心、温柔和毫无保留的偏爱,加倍地给予这个承载了他所有柔软面的小家伙。
哄他,宠他,看他露出安心依赖的笑容,对如今的鸦狩而言,是比处理任何忍界大事都更重要、也更让他感到愉悦的日常。
因为他知道,他哄的不仅仅是桃源,也是在温柔地拥抱那个曾经孤独无助、渴望被爱的自己。
当然,自己挖的坑,笑着也要跳。
宇智波鸦狩逐渐意识到,把桃源放出来,不仅是放出了一个需要呵护的幼崽,更是释放了一个深知他所有底细和弱点的、小小的“自己”。这份了解,让桃源的“调皮”都带着精准打击的效果。
鸦狩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极度畏寒。这源于多次透支生命本源的后遗症。和平时期,这点被他隐藏得很好,知道的人没几个。
但桃源知道。因为他自己同样怕冷,那是源于幼年流浪和血脉深处的不安。
于是,在一个微凉的秋日傍晚,鸦狩正坐在书房处理文件,桃源抱着一个比他整个人还大的、毛茸茸的雪白毯子,吭哧吭哧地拖进来。
“主体,”他站在书桌旁,仰着小脸,眼神纯净无辜,“我冷。”
鸦狩从卷宗里抬头,看着他那张写满“需要温暖”的小脸,又看看那明显是鸦之里仓库里最厚实、最柔软的那条绒毯——那条他自己前几天刚偷偷拿出来晒过,准备天再冷点就用的。
他心里门清,这小家伙自己冷是真,但更大程度上是察觉到了他指尖不易察觉的冰凉,在用这种方式,拐着弯地让他也保暖。
鸦狩放下笔,故意板起脸:“冷就多穿点,或者去壁炉边。”
桃源不说话,只是把毯子又往前拖了拖,然后用那双和鸦狩如出一辙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带着点被“拒绝”后细微的委屈。
鸦狩:“……”
他败下阵来。对自己(哪怕是小时候的自己)这种无声的控诉,他毫无抵抗力。
“过来吧。”他叹了口气,朝桃源伸出手。
桃源立刻眼睛一亮,抱着大毯子蹭过来,熟练地爬上鸦狩的腿,然后张开毯子,不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把鸦狩也一起裹了进去。毯子里带着阳光和桃源身上淡淡的、与自己同源的清新气息。
温暖瞬间包裹了两人。桃源满意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动物,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喟叹。
鸦狩搂着怀里暖烘烘的一小团,感受着寒意被驱散,无奈又纵容地笑了。行吧,自己怕冷这点,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
桃源很擅长利用自己“弱小、可怜、无助”的外表。他知道鸦狩吃这套。
有一次,鸦狩需要短暂离开鸦之里半天,去木叶与永带妹(四代目)商议事情。他跟桃源解释清楚,并承诺晚饭前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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