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鸦狩X‘鸦狩’:小时候的我这么可爱的??(2/2)
桃源当时乖乖点头,表示理解。
等鸦狩处理完事务,匆匆赶回鸦之里时,迎接他的是海文欲言又止的表情。
“主人,桃源小主人他……下午没吃点心,一直坐在入口那边的桃花树下,说是等您回来。”
鸦狩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果然,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抱着膝盖,坐在落英缤纷的树下,背影看上去孤单又落寞。听到脚步声,桃源回过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那种被“丢下”后的安静,让鸦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是他小时候最常有的、藏在心底不敢表露的情绪。
“我回来了。”鸦狩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声音不自觉放软。
“嗯。”桃源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脚尖。
“答应你回来吃晚饭,我没迟到吧?”鸦狩试图缓和气氛。
桃源还是不看他,小声说:“没有迟到。就是……有点久。”
鸦狩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却强装懂事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简直是他童年内心戏的完美复刻。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桃源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凑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是我的错,”鸦狩看着他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认真地说,“下次尽量再快一点,或者……带你一起去?”
桃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被亲吻的额头仿佛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他那些小小的“委屈”和“抗议”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被珍视的羞赧和喜悦。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主动抓住了鸦狩的衣角。
鸦狩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心里软成一片。看,哄好“自己”其实很简单,一个亲吻,一个承诺,就足够了。因为他最清楚,“自己”渴望的,从来都只是这份毫无保留的重视和安全感。
当然,有时,桃源的调皮会更直接一些。
比如,他会趁鸦狩凝神处理复杂封印术式时,悄悄溜到他身后,用一根狗尾巴草(鸦之里自然能量幻化的)轻轻搔刮他的后颈。
鸦狩身体一僵,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他能感知到桃源那带着恶作剧得逞般偷笑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揭穿,而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桃源以为他没发现,胆子更大,准备再来一下时——
鸦狩突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精准地挠向桃源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呜!”桃源猝不及防,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开,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控诉。
鸦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挑眉:“怎么,只准你捣乱,不准我反击?”
桃源鼓了鼓腮帮子,黑眸里却闪着亮晶晶的光,显然很享受这种互动。他哼了一声,扭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无聊日常里的一点小乐趣,是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关于“自己”的玩笑。鸦狩享受着桃源的调皮,因为这让他看到了那个被沉重命运压抑了的、本该拥有的轻松童年。而桃源,则在鸦狩的纵容和反击中,确认着自己被全然接纳和理解的归属感。
而就这么过了几天。
宇智波鸦狩在经常的互动中,陷入了一种奇特的、难以自拔的沉迷。这种沉迷的对象,也就是他的血化身——桃源。
在将桃源长期带在身边后,鸦狩仿佛第一次透过别人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幼年的自己。而这一看,就彻底陷进去了。
鸦狩发现,养好了之后的桃源手感好得惊人。
那头柔软顺滑的黑发,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鸦狩养成了随时随地揉他脑袋的习惯。批阅文件时,手肘支在桌上,手指就会无意识地穿过趴在旁边看书的桃源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桃源通常会很温顺地任由他动作,甚至像被顺毛的猫咪一样,发出细微舒适的哼唧声。
还有那张小脸。白皙细腻的皮肤,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捏上去软乎乎的,手感极佳。
“主体……”桃源正认真地看着一本图画书,突然感觉脸颊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揉了揉。他抬起眼,疑惑地看向罪魁祸首。
鸦狩一脸正经,仿佛在做什么严肃的研究:“别动,脸上沾了点东西。”他煞有介事地用指腹摩挲着那软嫩的脸颊肉,心里想的却是:怎么会这么软?像糯米团子。我小时候皮肤这么好的吗?
桃源眨了眨眼,显然不信,但他早已习惯主体这种突如其来的“上手”,只好乖乖仰着脸让他揉搓,直到鸦狩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他才小声嘟囔:“……根本没有东西。”
鸦狩只是弯起嘴角,又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现在干净了。”
鸦狩还发现自己非常喜欢抱着桃源。
小家伙身形纤细,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却带着温热的、与自己同源的生命力。无论是坐在书桌前,还是靠在窗边阅读,鸦狩都很自然地将桃源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圈在怀里。
起初桃源还有些僵硬,后来便彻底习惯了,甚至会自己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窝着,把鸦狩的怀抱当成专属座位。
有时候鸦狩抱着他处理事务,下巴轻轻抵在桃源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会觉得连最繁琐的工作都变得不那么讨厌了。他会无意识地用下巴蹭蹭那颗小脑袋,换来怀里人不满的轻微扭动,但桃源绝不会真的挣脱。
斑有次撞见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把他当成人形抱枕了吗?”
鸦狩面不改色,甚至把怀里睡着的桃源又搂紧了些,理直气壮:“他比抱枕暖和,还会自己调节姿势。”
“斑爷爷也可以抱着两个一起暖暖呀。”
斑:“……”他选择眼不见为净。
之后,鸦狩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滤镜的目光观察桃源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桃源思考问题时,会无意识地微微歪着头,黑眸里满是专注,像只努力理解复杂指令的小狗。
他发现桃源吃到喜欢的三色丸子时,眼睛会瞬间亮起来,满足地眯成两条缝,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动作都透着欢欣。
他发现桃源困倦时,会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忍不住靠在他身上,呼吸变得绵长,睡颜恬静得像个天使。
他甚至觉得桃源偶尔因为他的逗弄而鼓起腮帮子、小声抗议的样子,都鲜活有趣得不得了。
虽然这些和鸦狩小时候是一样的。
“海文,”鸦狩某天忽然对金色幽灵少女说,“把之前记录的那段,桃源在花园里追蝴蝶的影像,再回放一遍。”
海文乖巧地照做,看着光幕上那个黑发孩童在花丛中笨拙又开心地扑腾,而她的主人正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温柔的弧度。
主人他……是不是有点太沉迷了?海文心里默默想着,但看着主人难得如此放松愉悦的神情,她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因为觉得桃源可爱,鸦狩心甘情愿地陪他做一些在旁人看来极其“幼稚”的事情。
比如,陪他在鸦之里的溪流边打水漂,虽然鸦狩随手一扔石片就能漂出老远,但他会刻意控制力道,让石片只比桃源扔的远一点点,看着小家伙不服气地撅起嘴,再接再厉。
比如,答应桃源用自然能量凝聚出各种小动物形状的云朵,陪他一起给这些“云朵动物”编故事。
甚至,在桃源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他,提出想玩“骑大马”的时候,鸦狩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俯下身,让那个小小软软的身体爬上自己的背,驮着他在鸦之里安全空旷的地方走上一小段。
听着背上传来桃源清脆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声,鸦狩觉得,偶尔放下“鸦之里主宰”的架子,当一回“坐骑”似乎也不错。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小时候,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吗?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混合着新奇、怜爱、以及某种微妙自恋的复杂情感。他仿佛在通过宠爱桃源,来补偿那个曾经没有得到足够温柔以待的、年幼的自己。
于是,摸摸头,揉揉脸,抱在怀里,就成了鸦狩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充满治愈感的仪式。他超爱这个软乎乎、乖巧又带着点小脾气的“自己”,并且毫不掩饰,乐在其中。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美、了解自己所有心思、还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并且是可爱版)的小家伙呢?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最令人上瘾的“玩具”和“慰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