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少卿大人,今天被亲了吗 > 第43章 黑水船牌

第43章 黑水船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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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布裹住的人割开布匹想逃,那名易容成车夫的暗桩扑上去,将他按倒。

两人被抓住后只顾挣扎。

云满和暗桩搜了他们的身,从脚下那人怀里摸出一只黑木船牌。

船牌正面刻“黑水乙四”,背面却写着赵二石、孙槐、鲁大庆三个姓名。谢临舟看过后,从袖中取出慈安棚活户抄册。

三个名字都在册上。

“船牌为什么刻灾民名字?”云满问。

“还不能确定。”谢临舟把船牌包进油纸,“但这三个名字此前都被官簿销成了返乡户。这块船牌,很可能是黑水船借灾民身份过卡的凭记。”

入夜后,许氏和阿枣才被送到义庄。

陈三安站在门内,看见妻女时,第一步迈得太急,险些被门槛绊倒。

许氏没有扑过去哭。

她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说只是银号查旧账。”

陈三安低着头:“是我害了你们。”

“这话等出去以后再说。”

许氏把阿枣推到他面前:“先看看孩子。”

阿枣抱住父亲,哭声这才压不住。

云满退出门外,把门掩上一半。

屋内哭声渐渐停下。

陈三安一家出来时,阿枣已经把左边发簪取下。许氏拧开中间那片铜叶,从里面倒出半片指甲大小的银平码和一张折得极细的当票。

陈三安把银平码放到灯下。

“这是东丰银号内账房验秤用的平码,背面‘丰九’是我的账房号。另一半留在银号秤匣里,两片缺口可以合上。”

谢临舟没有接:“为何藏在孩子簪中?”

“银号说我盗银那日,我就知道他们要堵我的嘴。我把平码掰开,一半让许氏带出去。两片若能合上,便能证明‘丰九’确实是我的账房号。我经手过哪些账,也就有地方可查。”

许氏把当票推过去:“这是我当冬衣的票。他被押来见过我们一次,趁监工不注意,在背面添了几笔。”

当票背面有三组数字。

陈三安逐项指出:“不是银两,是白票拆账的次序。第一列进药材,第二列进堤木,第三列进水运损耗。每笔都拆成不足十两的小数,分给不同经手人,再于初七并回铁账。”

谢临舟问:“他们若把北仓粮折成白票,也会这样拆?”

“只要进东丰内账,都是这个拆法。”陈三安道,“票送到我手里时只剩银数,我按旧例拆进药材、堤木和水脚。哪张票对应哪批货,我不能作证。”

他用指尖点住最后一列:“昨夜他们逼我做的只是当日结算页。完整铁账按旧例初七核销,去处只记‘水神’。”

云满把黑水船牌放到桌上:“那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大夫?”

许氏脸色变了。

“四月初六夜,后库来过一个受伤的女大夫。”她道,“人没有昏,手被捆着。看守让她给烫伤女工止血。”

“停了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后来有人把她从后库带走了。”

陈三安道:“银号有一笔‘女医药钱’,一直由黑水码头的人来领。我最后一次在账上见到这笔支领,是四日前。”

官仓断针能证明陈知微当夜仍活着。许氏见过的女医是不是她,银号里的药钱又是不是为她所支,眼下都不能确定。

但黑水船牌已经到手,这条线可以先查。

谢临舟将银平码、当票和黑水船牌分别包好,写下取得时辰和在场人。

“今夜不查‘水神’。”他说。

云满问:“先查黑水码头?”

“先核这三个名字,再盯黑水码头,找‘乙四’。至于‘水神’是什么、在哪里,等黑水这条线自己露出来。”

陈三安抬头:“我只在内账上见过‘乙四’。”

“是不是船号?”

“不知道。同一个‘乙四’,前后却用过不同的领款姓名。”

灯下那块黑木牌正面朝上。

“黑水乙四”四字,被水泡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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