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陇渊越听越不对劲，不自觉地蹙眉，“弄什么，你要割什么？”

焦平双脚落地，按住裤腰唰一下——

“焦平！”陇渊迅速侧身，“穿、上！”

“这里啊。”焦平食指指着下边儿，“不划开把淤血挤出来，这里就要烂了……”

“……”

陇渊仰头看向冰天裂缝，在原地站了好半天。

焦平坐回床上，边喘边哭，一口气吊不上来似的。

陇渊脑瓜嗡嗡的，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尽量心平气和道：“把亵裤穿上。”

“太烫了，我晾一晾。”

“……”

焦平眼泪巴巴地求他：“你帮我。”

“我帮你什么？”

“鳞片就够锋利了，你帮我把这里划开，排毒放淤。”

陇渊舌面顶了顶腮帮，“你不懂这些？”

“懂一点。”焦平老实道，“不是很懂。”

陇渊听出来了，“那就是不懂。”

“所以……”

“你下午那汤是补肾补精的，你又正好是血气旺盛的年纪，一下补太猛，把自己补得相火妄动、宗筋失常了。”

焦平张了张嘴，摇摇头，“听不明白。”

“……”陇渊很轻地啧了声，言简意赅，“你发晴了。”

这两个字焦平明白，他睁着眼，眼泪滚了几颗，挂在下巴上显得很呆。

他如今八百岁，蛟族五百岁就该有情期，只不过焦平一直是例外。倒不是他发育滞后，而是他几乎算是被树养大，戮山一脉树丛遍野，灵生得比它处繁盛。

焦平小时候吃草吃花吃叶比吃肉多，还爱刨根啃树皮。别的蛟盘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