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路西法：你变的只是一位黑暗巨人而已。（1/2）

正木敬吾没有回答路西法的问题。长时间的沉默后，他反而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反问道：

“那你觉得……光之巨人是什么？”

路西法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有些突兀：“现在是我问你诶！结果你来问我？”

“我不知道啊！”正木敬吾的情绪陡然爆发，他双手猛地抓住自己凌乱的头发，声音嘶哑地咆哮起来，

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伤痕累累又找不到出路的野兽，“我不知道光之巨人到底是什么！”

“以前……以前我觉得光之巨人就是纯粹的力量！是进化到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态！是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存在，

理所当然地应该用它来‘引导’——不，是‘强制引导’那些愚昧、短视的人类走向更‘正确’的未来！”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过往的偏执和此刻的自我否定，“那是我全部的理论，是我行动的依据！”

“但是我失败了！我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他的声音带上了痛苦和绝望，“

迪迦……迪迦奥特曼，他不仅仅用力量击败了我，他更是用他那套我嗤之以鼻的理念——说什么守护、并肩、相信人心——把我深信不疑的一切都打碎了！他告诉我，我的路是错的！”

“所以现在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光之巨人到底是什么？！”他颓然松开手，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冰冷的地面，“我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陷入自我怀疑深渊的男人，路西法那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戏谑的蓝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在另一个遥远时空——奈克瑟斯的世界里，那些同样曾在黑暗中挣扎、迷茫，甚至一度被黑暗吞噬的人们。

姬矢准背负着塞拉的“遗愿”与自我惩罚的罪孽，在伤痕累累中战斗；

孤门一辉从普通的救援队员，一步步目睹挚爱的悲剧与转化，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斋田莉子本人，更是被黑暗力量扭曲、玩弄的可怜存在；千树怜，短暂生命里燃烧的光辉……

还有更多的人，在那个被“未知之手”玩弄、充满绝望与恐惧的世界里，依然有人愿意为了守护他人、为了心中的光而战斗。

最终，在众人的努力下，他们战胜了黑暗，却也间接导致了“黑暗路西法”——也就是他自己，从诺亚的黑暗中分离诞生。

那些经历，那些在绝望中依然闪烁的人性光辉，即便是已经成为“黑暗主宰”的他，也无法全然漠视。

他看向正木敬吾，这个同样因为对“光”的误解和偏执而堕入黑暗，此刻却在失败中开始被动摇、开始痛苦反思的男人。

或许，还不算无可救药。

路西法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不再是纯粹的调侃或漠然，而是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平静：

“正木敬吾，换个问题。你觉得，一个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一束光……会怎么样？”

正木敬吾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困惑，看向路西法，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路西法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那个人，会不顾一切地去追逐那束光。哪怕那光可能很微弱，可能照不亮他周围全部的黑暗，甚至……追逐光的过程本身可能会让他受伤，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直击心灵的力量，“但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追。因为，那束光……是他在绝望黑暗中，所能看到的、唯一的‘希望’。”

“希望……”正木敬吾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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