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闻一口药酒突破境界,神医当场拜师(1/2)
白雾凝结的龙形在塑料桶上方盘旋。没有风,雾气却聚而不散。浓郁的药香化作实质的生机,冲刷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薛伯仁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雾龙。眼球向外凸出。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布料,指甲在唐装上抠出几个破洞。
“药气化形……”“古籍里记载的……道医绝技,药气化形!”他嗓子里发出拉锯般的嘶哑声。
刚才骂得有多凶,现在的耳光就抽得有多响。
薛伯仁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那口浓郁的药香顺着鼻腔,直接撞进他的五脏六腑。
“轰!”他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
二十年前。他在修炼中医养生气脉时,卡在了一个死胡同。寸步难进。气血常年郁结在檀中穴,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这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但现在。那口药香入体。就像是一把势如破竹的利剑。直接劈开了那道闭塞了二十年的气脉关卡。
“啵。”薛伯仁听到了体内窍穴贯通的声音。
他原本佝偻的后背,不受控制地挺直。发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一层红润。甚至连满头的白发,根部都隐隐透出了一丝青黑。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通了……”“我的气脉……通了!”薛伯仁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干瘪枯瘦的手背,此刻居然有了弹性。生机。这是纯粹的生机在重塑他的身体。
直播间里。中医大学的学生和几位挂着专家号的国医大师,已经疯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薛老怎么突然变年轻了?”“药气化形!那桶里装的不是毒水,那是仙液啊!”“把百年野山参的药力百分之百激发出来,甚至产生了质变!”
“陆长渊不是不懂药理,他是站得太高,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看不懂他的操作!”“两块钱的塑料桶,十块钱的勾兑酒,泡出了起死回生的神药?”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的事?我把中药学课本撕了!”
院子里。苏清寒站在月亮门旁。手指抠进门框的木纹里,木屑扎进指肚。她看着脱胎换骨般的薛伯仁,呼吸急促。那个男人。只是随便拍开了一个塑料桶的盖子。
就让大夏国第一神医得道升天。
陆长渊重新坐回紫檀木摇椅上。他拿过旁边的蒲扇,扇了两下。把飘到面前的白雾驱散。“呛鼻子。”他打了个哈欠。“老头,现在这桶酒,还是毒水吗?”
“砰!”薛伯仁双膝一弯。没有任何犹豫。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这一跪,力道很大。膝盖骨撞击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身后的两个精壮警卫员吓傻了。“薛老!”两人冲上前想去扶。
“滚开!”薛伯仁反手一甩。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两个训练有素的警卫员推开了半米远。
他双手撑在地上。对着陆长渊,把头重重地磕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冷的石面。老泪纵横。
“我瞎了狗眼!”“我是个庸医!我是个井底之蛙!”薛伯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都在发颤。“先生大才!先生的医道手段,已经到了通神的境界!”
“什么玉瓮,什么三十年花雕。”“在先生的手段面前,全是一堆破烂!”“这十块钱的高粱酒,配上先生的封泥手法,才是最完美的药引子!”
陆长渊往椅背上一靠。“别在这给我戴高帽。”“我也不是什么医生。”“我就是瞎对付。”
“先生谦虚!”薛伯仁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眼巴巴地看着陆长渊。“先生刚才拍开封泥的那一掌,暗合阴阳变化。”“这药气化形的手段,老朽做梦都不敢想!”
他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哪里还有半点国医圣手的傲气。
“先生!”“求您收我为徒吧!”“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把我名下的医馆全转给您!”“只要您教我一招半式,我薛伯仁这条老命就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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