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山雨欲来（2/2）

鲁肃说：“主公，楚昀现在的地盘比曹操大，兵力比曹操多。如果他真的和曹操打起来，曹操必败。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将来楚昀灭了曹操，下一个就是我们。但如果我们现在出兵，帮楚昀牵制曹操，将来楚昀至少会给我们一个面子。”

孙权想了一会儿，说：“出兵不能太急。先派斥候去淮南，摸清曹操在东线的兵力部署。如果确实空虚，我们再动。”

周瑜点头：“主公说得对。先探，再动。”

孙权当即派出几路斥候，沿长江北岸向淮南方向探查。同时，他给楚昀回了信，信中措辞客气，只说“愿与右将军共扶汉室”，没有明确承诺出兵，但也没有拒绝。

楚昀收到孙权的回信时，已经是二月初。他把信给诸葛亮看了，诸葛亮说：“孙权在观望。他不想太早站队，但也不想错过机会。只要我们在西线打出优势，他就会在东线动手。”

楚昀说：“那就先在西线打出优势。传令赵云和庞德，让他们把斥候继续往东派，摸清潼关和长安之间的兵力部署。同时给李严传令，让他把汉中的粮道和隘口守好。等罗士信到了汉中，就按计划封锁陈仓道和褒斜道。”

军令发出后，楚昀走到舆图前，把关中的位置又看了一遍。赵云在槐里，庞德在陈仓，李严在汉中，罗士信正在北上。关中的西面已经被围住了，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

许都方面，曹操也在等消息。他派出去的斥候回报说，楚昀的兵力正在向汉中集中，关中的赵云和庞德没有异动，江东的孙权有调兵的迹象，但规模不大。曹操听完后，对荀彧说：“楚昀在等。他在等汉中的兵力到位，等关中的部署完成。等他准备好了，就会动手。”

荀彧说：“主公，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发制人？”

曹操摇了摇头：“先发制人，就要主动出击。出击就要选方向。汉中、关中、荆州、淮南，四个方向都要防。我们的兵力不够，主动出击就是自寻死路。只能等。等他动，我们再应。”

曹操说完，把舆图卷起来，放进了木匣。堂中的炭盆已经快灭了，他伸手拨了拨，火星溅起来，又慢慢暗下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许都的街巷里响起了巡城的梆子声。曹操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夜色中的丞相府庭院。风从北面吹来，裹着干冷的气息。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堂中。案上的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叫人换，只是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继续看舆图。

两边的信使还在官道上往来，马蹄声日夜不停。楚昀在成都，曹操在许都，孙权在吴县，三个人的目光都盯着舆图上的同一个位置——关中。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