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安置（2/2）

楚昀说：“那就换一种方式。让太史慈从开阳向淮南压一压，做出南下的姿态。同时让甘宁的水军从夏口沿江东下，在寿春一带集结。大兵压境，孙权才会认真考虑。”

诸葛亮应下，当天便安排人前往江东送信，同时传令太史慈和甘宁做好南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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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领命去了。楚昀独自坐在堂中，把案上的文书重新整理了一遍。毋丘兴在旁边磨墨，马谡在整理军报。堂中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简册的声音。

这时，陆炳从外面走进来。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布袍，腰间挂着一枚铜印，脸色比前些日子沉了一些。他走到案前，拱手行礼，然后把一卷用蜡封过的简册呈到楚昀面前。

“主公，河内那边的细作回来了。司马氏的事，已经查实了。”

楚昀接过简册，拆开蜡封，翻开第一页。他看了几行，眉头微微收紧，又翻到第二页，手指在简册边缘停了一下。他把简册合上，放在案上，问陆炳：“你确认过了？”

陆炳说：“细作混进了司马氏的庄园，扮作佃户，前后待了四十多天。庄园内的部曲、甲兵、田产、依附民，都是亲眼所见、亲手记下的。庄内的武库藏有刀枪弓弩，数量远超民户限额；庄园外有坞堡三处，私兵轮班值守；依附民散居在庄园周围的田庄里，不入官府户籍。细作还抄录了司马氏与本地官员的往来书信，司马懿本人在温县虽然不出仕，但与河内郡府的几个僚属来往频繁，暗中为地方豪强撑腰。”

楚昀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简册重新翻开，仔细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把简册递给诸葛亮：“军师，你看看。”

诸葛亮接过简册，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看完之后抬起头来，没有立刻说话。楚昀说：“司马氏的问题，你怎么看？”

诸葛亮把简册放在案上，说：“司马氏是河内大族，不是寻常豪强。私蓄甲兵数百、隐匿人口数千，加上姻亲门生遍布河内，规模已经超出一般豪强。如果放任不管，将来必生祸患。但处置司马氏，不能只凭一份细作的密报，要有人证物证，要按律法办事，否则会引起其他士族的恐慌。”

楚昀说：“那就按律法办。陆炳，你让细作继续留在河内，把证据做实。同时派人去温县，以郡府的名义查实司马氏的田产、户籍和武库。证据确凿之后，再动手。”

陆炳应下，收起简册退了出去。楚昀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河内温县的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对诸葛亮说：“司马氏的事，你来督办。不用急，但也不能拖。等证据齐了，就办。”

诸葛亮应了一声，拿起简册起身去了。楚昀独自留在堂中，把案上的文书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拿起一卷新的简册，翻开第一页。

窗外的蝉声还在响，但比白天稀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