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江东来使（2/2）

诸葛亮说：“那就看孙将军怎么选。归附则保留封地，不归附则开战。朝廷的耐心是有限的。”

张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在洛阳待了五天，每天在城里走一圈，看看朝廷的运转，也看看百姓的生活。第五天下午，他离开洛阳，沿来路返回吴县。临走前，诸葛亮送他到城门口，说了一句：“子纲先生，江东的路不多了。你回去好好劝孙将军。”

张纮没有接话，只是拱了拱手，翻身上马。他沿官道南下，过了寿春之后转水路，顺流东下，在九月末回到吴县。

孙权在府中见了他。张纮把洛阳的情况简要陈述了一遍，然后说：“主公，大司马的条件比我预想的要严。封地保留，郡守留任，但兵马要交，主公本人也要去洛阳。如果不答应，明年开春他就南下。”

孙权沉默了一会儿，问周瑜：“公瑾，水军整顿得怎么样了？”

周瑜说：“沿江的防线已经布好了，战船集中在京口和吴县。但楚昀的水军比我们多，如果硬打，胜算不大。”

孙权又问鲁肃：“子敬，你怎么看？”

鲁肃说：“主公，归附是上策。曹操已经败了，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能挡住楚昀。江东如果硬扛，只会被碾碎。不如归附朝廷，保留封地，慢慢再图将来。”

孙权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就归附。但我有一个条件——不去洛阳。我可以派人去洛阳觐见天子，但我不去。”

张纮说：“主公，大司马的条件里明确说了，要主公亲自去洛阳觐见。如果不去，恐怕……”

孙权说：“那就再派人去谈。告诉他们，我可以去洛阳，但时间要往后推。今年冬天不行，明年开春再说。”

张纮没有再劝，当天便安排人前往洛阳送信。信使离开吴县时，孙权站在城楼上，看着北面的方向。长江的江面上，几艘战船在缓缓移动，船帆在风中鼓满。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下城楼。

洛阳这边，楚昀收到孙权的回信时，是十月初。他把信看完，递给诸葛亮，然后说：“孙权愿意归附，但要把觐见的日期推到明年开春。”

诸葛亮看完信，说：“他在拖。他想用这几个月的时间整顿兵马，看看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楚昀说：“那就给他一个期限。明年开春，如果他不来洛阳，我们就南下。另外，告诉孙权——江东的兵马必须由汉军接管整编，原有的郡守以下官吏经朝廷考察后留任或调换，这是底线，不能讨价还价。”

诸葛亮应下，当天便安排人前往江东送信。信使离开洛阳时，楚昀站在官署的廊下，看着南面的天空。洛阳的十月已经很凉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落了满地，风里带着寒意。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堂中。案上的文书已经批完了，毋丘兴在旁边磨墨，马谡在整理军报。堂中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简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