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客户记住的是正舟（2/2）

名单页面还有两处空白。

预计年度数量，没有填。

预留份额，也没有填。

孙浩特意把页面截进内部记录，免得以后有人只看到“有效协作”四个字，就把空白说成客户已经留了量。

牛庆山问：“那排第几？”

“客户没给总排名。”

“前面不是落后过？”

“具体窗口里落后。名单不是把所有事项排成一条队。”

客户会根据每次范围重新问，过去记录会影响判断，但不会自动生成下一张工作单。

客户把终评确认页发到公共邮箱。

邮件标题里没有陆沉舟，也没有秦薇、孙浩或者韩春明。

只有“正舟”两个字。

赵启明按记录逐项核对。客户写对了授权版本、各次生效时间和最终范围，也保留了失去的窗口和承担的缓冲，没有把结果夸成已经形成项目。

他在内部归档页上写：区域有效协作资格成立，具体事项待客户另行发出。

秦薇把资格从现金表里拿掉。

牛庆山问：“这也不算东西？”

“算资格，不算钱。”

“以后真来活呢？”

“工作单成立以后再算。”

韩春明也没有拿这份终评冲掉自己前面失去的子窗口。他把那次记录留在项目复盘里，后续遇到授权期限仍要逐项核，不因为公司进入名单就默认有效。

客户内部还有一轮意见。

有人认为正舟准备程度不够积极，完整窗口给得少；也有人认为它几次拒绝都太硬，未必适合高变化任务。

区域负责人最后没有替正舟抹掉这些评价。

“保留。我们以后发什么范围，就看这些记录。”

有人又问：“联系人写谁？”

“写公共邮箱。”区域负责人说。

“系统必须填姓名。”

“固定联系人填孙浩，授权附件按当前版本。询问对象填正舟，不填陆沉舟。”

客户内部页面保存后，陆沉舟的手机号仍留在旧合作记录里，却不再是新询问的必填入口。

这点没有给正舟多一分钱，却改变了客户发起下一件事的方式。

终评通过后的第二天，公共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

这一次不是测试，不是资格问卷，也不是让正舟证明联系人机制。

客户给出一段明确的需求范围和回复期限，请名单内单位确认是否愿意进入工作单条件核验。

邮件仍然没有保证最终下发，也没有标明正舟排在第几。

孙浩先核发件入口和附件版本，确认是真实正式询问。

“转给谁？”赵启明问。

孙浩看了一眼邮件里的公司事项范围。

“按现有授权走。”

他没有私发陆沉舟。

邮件从公共入口进入，项目、人员、许可、文件和现金五个事实位置同时亮起。

客户第一次没有问“陆沉舟在不在”。

对方只在标题

陆沉舟当时不在办公室。

孙浩也没有因为邮件终于像一项真实机会，就跳过“确认收到”直接答应。他先把客户写明的需求范围与后续工作单条件分开，随后才把事实位置发给各岗位。

终评刚结束，新的公司选择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