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不是老板，也能代表公司（2/2）

韩春明说：“不动。”

“许可？”

郭明远说：“没到进场。”

陆沉舟把回执放下。

“那就按这个走。”

他没有在答复页上补名字。

牛庆山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

“以前这种邮件，不等你回来，我们心里总觉得差一道。”

陆沉舟问：“现在差吗？”

“客户认，附件认，事实也齐。不差。”

“那就别为了让我看见，再走一遍。”

赵启明关闭了页面上的内部复核提醒。保留归档和结果检查，不增加老板追认节点。

这封邮件不是因为陆沉舟回来才有效，也不会因为他看过才从个人意见变成公司决定。

客户下一轮核验由孙浩继续接收，韩春明和邱建东给项目边界，牛庆山给资源结果，郭明远给许可，秦薇在授权内签公司选择。

陆沉舟仍然承担公司经营结果，却不再是每封邮件最后必须经过的人。

下午，客户区域负责人打来电话。

“这次回复我们已经接收。还有个后续问题，先问意愿，不算正式条件。”

孙浩开了记录。

“您说。”

“正舟现在的联系人和替补机制，能不能用于更长周期？”

“多长？”

“不只看一两个事项。可能跨几个区域，持续一段时间。每个区域的工作单仍然单独形成，但我们不想每到一个地方，就重新核一遍整家公司。”

孙浩没有当场答应。

“请发公共邮箱，写明范围。”

“我们还没定完整范围。”

“那我们先确认收到问题，不先确认能做。”

客户负责人笑了一声。

“行。你们现在这句话，倒是前后一致。”

电话结束后，孙浩把记录放到桌上。

现有长期授权只限当前区域协作协议。跨区域、跨更长周期，意味着更多项目、更多负责人和更多现金窗口同时进入同一套公司选择。

秦薇翻到授权排除事项。

“这张不能直接拿过去用。”

“当然不能。”陆沉舟说。

“那客户问的是不是扩授权？”牛庆山问。

“还只是问意愿。”孙浩说。

会议室里没有人把它说成长约，也没有人开始算不存在的收入。

公共邮箱很快收到客户的预询问。

标题只有一行：关于更长周期、多区域持续协作机制的意愿确认。

陆沉舟看完，没有把邮件转回自己。

孙浩照旧先回收到，并注明当前只能确认问题已进入公司入口。客户没有给持续周期、区域清单和责任范围，正舟此时不能表示接受，也不能让现有长期授权自动外溢。

秦薇在邮件旁边列出三个空位：范围、期限、触发事项。牛庆山则标出人员跨区域调度会碰到的现有项目边界。郭明远没有提前判断许可，只写每个区域必须有自己的有效条件。

所有人都在准备下一次选择，却没有谁先替公司承诺。

他把它放进公司事项入口。

这一次要决定的，已经不是某一封邮件由谁签。

而是正舟愿不愿意让一套不依赖老板的公司能力，走出当前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