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愿意谈，不等于愿意铺人（2/2）

区域协调人把问题换了一次。

“孙浩不在的时候，谁接？”

赵启明先看了孙浩一眼，才开口。

“公共邮箱不会跟着个人停。来件可以登记、核来源、分到事实位置。”

“谁替公司回答？”

“看事项在哪个授权范围里。”

“如果不在现有范围？”

“先回收到和待核，不答接受。”

对方在表上写了几笔。

“这算稳定接收，不算稳定决定。”

“对。”赵启明说。

牛庆山原本想补一句陆沉舟随时能接，话到嘴边又停了。客户问的是一套能力能不能离开某个人继续运转，再把老板的手机号放进去，只是换了一个必须等的人。

“现场谁去？”

“范围没给，现在没有名单。”

“设备和当地资源呢？”

“没有完成核验的，不报现成。”

客户负责人看着正舟的回执。

“也就是说，你们愿意参与，但不能直接按最高层级响应。”

“对。”

“其他候选单位有人已经报了固定准备。”

“那是他们现在能承担的。”

对方没有要求孙浩改口，只把正舟放进继续核验一栏。状态后面多了一句：能力需按区域、事项逐项确认。

最快响应标签没有给正舟。

同一轮里，能够证明已有固定准备的单位先进入最高层级说明。客户后续若出现最急事项，会先听他们的答复。

牛庆山等会议结束才问：“这个标签以后还能改吗？”

“能。”客户负责人说，“拿已验证能力来改。”

“先招人、先租东西，算不算？”

“形成有效条件以后算。你们公司自己打算做什么，不算客户已经认可。”

客户又把正舟提交的常驻、设备和全天响应三栏投到屏幕上，三处都是空白。

“空着不会判你们资料无效。”负责人说，“但后续最急事项不会等你们从头组织。”

孙浩问：“如果具体事项的条件已经在我们现有能力内呢？”

“可以按那一项重新核。你们没有失去所有机会，只是没有提前取得最高优先。”

“明白。”

牛庆山看着屏幕上的空白，第一次没有觉得把它填满只需要多写几个字。常驻栏一旦写下人，设备栏一旦写下可用，后面来不来工作单，公司都得先把对应东西留出来。

电话断开，牛庆山靠回椅背。

“还是得先有，才排得快。”

秦薇把客户页面上的那行状态抄进事项记录，没有把它写成失单，也没有把最快标签写进机会预测。

陆沉舟看完回执，问韩春明：“你那边不能动的是什么？”

韩春明把项目节点推过去。

他又问邱建东：“能重新核的是什么？”

邱建东把另一张纸压在旁边。

“牛庆山，把现在能调的和得重新找的分开。郭明远，把每个地方到了以后还缺什么写出来。孙浩补客户层级条件。秦薇只列会真的占钱的东西。”

几个人没再讨论该不该扩张。

他们把现有项目义务、可移动窗口、尚未核验的外部路径和客户要求，一项项放到同一张事实表上。

赵启明又给每项依据标了有效位置，免得下一次核验时拿旧状态顶上去。

秦薇没有把尚未确认的窗口放进现金预测。

表没填完以前，陆沉舟没有问光幕。

未来的工作单还不存在。

他先要看清，正舟现在到底能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