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愿意谈，不等于愿意铺人（1/2）

覆盖说明发来的第二天，客户要的答案仍然只有一个：正舟愿意进哪一档。

最快的那一档听上去最值钱。候选单位可以优先接到紧急事项，也必须在工作单出现以前，就保持稳定接口和相应能力。客户没写会来多少活，更没保证这些提前放着的人和资源一定用得上。

孙浩把附件翻到回执页，先在“愿意继续参与”后面打了勾。

再往下，他停住了。

“这里问能不能在多个区域保持稳定接口。”

牛庆山昨晚带回来的人员记录还放在桌上。他伸手翻了一页。

“公共邮箱一直有人看，电话也有人接，这不算稳定？”

“算入口。”孙浩说，“不等于每个地方都已经有人能去。”

客户的表格把两件事放在同一栏里：能不能稳定收到事项，能不能按对应层级把人和资源送到需要的位置。

赵启明把当前授权版本调出来。

“孙浩可以作为固定联系人。秦薇的替补授权只在现有区域协议里生效。其他区域现在没有公司决定接口。”

牛庆山问：“那把陆总写上？”

陆沉舟抬头看他。

“写我，外地就有人了？”

“没有。”

“那别写。”

牛庆山把话收了回去。

韩春明和邱建东分别把现有项目节点带来。两张纸上都有可重新核验的空隙，也都有不能挪的责任。空隙不是常驻能力，今天看得见，等客户真正发事项时还要重新确认。

郭明远看的是另一处。

“不同区域的许可、接收人和现场条件没给。现在只能说会核，不能说已经有效。”

客户只让候选单位选档，再提交能力依据。

孙浩另开一页，把准备写进回执的内容压到最短。

固定接收入口：现有公共邮箱与联系人有效。

公司答复：当前协议内按有效授权执行，协议外事项另行确认。

人员与资源：按具体范围、现有项目义务和有效窗口核验。

许可与接收：按每个区域实际条件形成，不以本次意愿回执代替。

牛庆山看完，问：“常驻人员一栏空着？”

“没有就空着。”

“专属设备呢？”

“也没有。”

“全天都能响应？”

孙浩把笔放下。

“你敢排吗？”

牛庆山盯着现有项目表看了几秒。

“不敢。”

“那就不报。”

秦薇把这份说明放到现金表旁边。表里没有新增工资义务、租赁、采购和固定支出，现有项目的付款安排也没变。

“这一版发出去，现金预测不用动。”她说。

“客户会不会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准备？”韩春明问。

“他们会觉得我们还要逐项确认。”孙浩说。

“这两句不是一回事。”

“客户怎么记，是客户的判断。”

下午，客户开了候选说明会。

没有公布总排名，也没说哪家会拿到多少事项。负责人只逐家核一件事：表里写下的能力，现在是否已经存在。

轮到正舟时，对方先问固定接口。

“公共邮箱和孙浩，可以用于后续多个区域吗？”

“可以收事项、回收到、组织核验。”孙浩说，“具体公司选择按有效授权。”

“如果事项来自当前协议之外呢？”

“重新确认授权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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