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到了外地，也不能谁都替公司签（2/2）

孙浩把新增位置、工作内容、可能影响和客户接口放进变更记录，转给公司选择接口。秦薇没有立即报价格，只确认一旦产生新增支出，需要有效依据才能进入项目。

陆沉舟问现场负责人：“现在干不干？”

“原范围继续。新增位置不干。”

“客户催呢？”

“让他找指定接口确认。”

“确认没回来？”

“留记录，新增部分停着。”

赵启明这才在测试页上签字。现场的人不需要背一套公司制度，只要知道哪条线不能跨，跨了把事实送回谁手里。

客户看到这份处理路径以后，要求把变更回传方式附在最终工作单里。正舟同意，但没有承诺任何变更都能在现场等待期间获批。

对方又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

“现场负责人能不能确认不增加价格的小调整？”

孙浩问：“不增加价格，会不会增加工期、许可或者责任？”

“可能只是位置变化。”

“那也先核范围和许可。价格不变，不能代表责任不变。”

客户负责人看向自己的同事，最后把“小调整”从口头问题改成了工作单内允许的具体偏差。落在偏差内，现场负责人按记录执行；超出偏差，仍回指定接口。

这样一来，现场不用每动一步都等公司，客户也不能用“小”字把任何新增内容塞进去。

这没有让正舟变快。

却让人员真到了外地以后，不会因为一句“顺手做了吧”，把责任带回公司。

赵启明把最终接口页放进事项文件夹，又检查了一遍替补路径。若孙浩无法接收，公共邮箱仍会登记；若原授权人无法作出选择，就按替补授权或者重新形成授权，不让现场自己顶上。

秦薇只在涉及价格、付款和新增支出时进入。她没有被写成日常执行审批人，也没有因为管钱就接走现场调度。

韩春明看到接口页以后，才把可用人员窗口正式提交给牛庆山。

“人可以准备，但最终工作单没来以前不出发。”

“知道。”

牛庆山把姓名放进内部候选表，没有发给客户当作长期固定人员。

当地资源仍是最后一块空白。

愿意提交材料的外部单位补发了人员证明、可提供的资源范围和联系接口。文件看起来比上一次完整，但实际时间安排仍只写着“根据需求协调”。

孙浩问牛庆山：“客户窗口里能不能到？”

“对方说问题不大。”

“文件呢？”

“没写。”

“那还是没形成。”

牛庆山再打过去，对方这次提出一个条件：正舟先把事项大致定下来，他们才愿意锁具体安排。

客户却要正舟证明资源有效以后，才会形成最终工作单。

两边的条件卡在一起。

陆沉舟让牛庆山别再问“能不能帮忙”。

“问他要什么条件才肯确认。”

电话重新接通以后，对方不再只说尽量。

他报出了需要的资料、确认窗口、责任边界和退出条件。

那些内容一项项落到纸上，所谓当地资源，才第一次有了可以验证的样子。

孙浩把电话记录转成了待双方确认的条件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