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不能拿新项目的钱，盖住旧责任（2/2）

“客户现在认哪部分？”

“还没进入费用确认。”

陆沉舟点头：“那就按现在的状态留。”

“有人担心旧项目太难看。”

“难看也别改项目名字。”

他没有问能不能用未来询单补回来。

孙浩正好从客户接口回来，带着一份尚未定稿的现场纪要。里面写着“供应商先行承担核验及恢复费用”。

秦薇问：“客户确认这是最终责任吗？”

“没有，是他们为了先推进动作写的。”

“动作可以先走，费用别先变成我们的最终义务。”

孙浩把“最终”删掉，改为正舟先按现场需要组织核验，费用根据后续事实和合同分项确认。客户可以要求现场别等责任争完再动，不能因此提前取得一张全部由正舟买单的文件。

另一地区的询单仍在复核，连范围都没有发给正舟。拿它的未来利润填今天的责任支出，只会让公司在没接到活以前先赚一遍账面钱。

下午，银行账户里一笔先前已经有回单证明的现金仍在。

它可以支付当前真实义务。

但到账本身没有告诉秦薇，哪些钱属于增长投入，哪些要留给责任期动作。她只能按已经形成的付款条件安排，不能把余额全部当成可以继续扩张的资金。

赚钱项目负责人发来新的进度。

赵启明不在，现场部分仍按许可完成。最后资料对应等他回来，原合同节点尚未被突破。

负责人没有要求公司补一个利润指标，也没有把责任项目骂成拖累。他只把失去的提前窗口保留在记录里。

牛庆山看见以后，原本准备删掉那一行。

“项目最后按时完成，这个还留？”

“留。”秦薇说。

“又没形成罚款。”

“它不是罚款。是我们本来能争，现在没争到。”

两种损失不能合成一个金额，却都不能被按时完成抹掉。

傍晚，责任现场第一批实际配合记录回来。

当地负责人只签实际进入、检查动作和状态保留，没有签责任结论。赵启明签原记录对应。客户现场人员签当次观察。

三张签字页进入同一责任事项，各自保留原始格式。

秦薇据此确认了一部分真实义务，另一部分继续等待有效依据。

旧项目利润页往下动了一点。

新项目没有因此突然变得更赚钱。

墙上两张页面都不好看，却终于各自说了真话。

牛庆山把投影关掉时，会议室一下暗了。他拿起那份被退回的成本建议，折回自己夹子里。

“以后项目按时完成，利润也可能继续往下掉。”

秦薇说：“责任期没关，就可能。”

“那报价时怎么知道？”

“不知道全部。能看到的历史别藏。”

两人没有继续谈模型。责任现场的新事实已经到了，今天先得把哪部分真实发生写清。

这时，当地负责人从现场发来一段语音。

“客户完成以后确实改过操作条件。我这边还没拿全顺序。原交接页也没写清什么时候必须重新叫我们。”

孙浩回复得很快。

“先报事实。别等总部给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