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新项目没有停，公司还是少赚了一段（2/2）

“你自己不记得？”

陆沉舟想了想，确实不记得。许清如没有借机说他只顾工作，把筷子递给他。

“晚了？”她问。

“还好。”

“你每次说还好，面都快坨了。”

陆沉舟坐下，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手边。

许清如没有问供应商排序，也没有问客户内部怎么评。她只看了眼他袖口上的灰。

“又去现场了？”

“没去。开会沾的。”

“你们会议室也施工？”

陆沉舟低头看了一眼，才想起白天翻现场资料时蹭到桌边。

“可能文件上带的。”

许清如笑了一声，没有替他分析公司为什么忙。

两人先吃面。隔壁桌有人催加菜，后厨一直响着碗碰到一起的声音。陆沉舟的手机震了两次，他看见是负责人群的状态更新，没有点开。

面有点咸，许清如去前台要了一小碗清汤。陆沉舟本来想起身，看到她已经走了，又坐回去。

她端回来时说：“你今天反应慢。”

“脑子还在公司。”

“那你先吃。吃完再回来。”

许清如没问公司里发生了什么。陆沉舟也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只需听懂经营选择的观众，给她复述责任、排序和现金。

许清如问：“真不回？”

“有人接着。”

“那吃吧。”

过了一会儿，她说起自己路上遇到的事。小区门口修路，绕了一圈，鞋上全是泥。陆沉舟听着，没有把话题绕回工程判断，也没顺口告诉她怎样组织现场更有效。

吃完以后，他们去旁边买了两瓶水。夜里还有点热，店门口的冰柜一直嗡嗡响。

许清如问：“下次还能按约定出来？”

陆沉舟想了想：“有变化我提前说。”

“别开饭的时候说。”

“行。”

许清如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要你保证永远不晚。”

“我知道。”

“你上次也说知道。”

陆沉舟笑了一下，没有接着辩。

他们站在店门口等车，路边刚冲过水，鞋底踩过去有点滑。许清如往旁边让了一步，陆沉舟伸手扶了她一下，很快又松开。

没有客户消息，也没有公司结论。

这个晚上只是按原来的约定过完。

这不是公司承诺。

也没有一张表能保证他以后每次都做到。

他至少没有因为责任处置刚结束，就把已经约好的晚上重新让给一个没有人需要他处理的群消息。

回去路上，陆沉舟才打开手机。

责任现场没有新异常。

客户已收责任释放资料。

赚钱项目按原节点推进。

询单排序尚未更新。

他只回了一句“收到”。

当地负责人随后发来一条单独消息，问明天客户若退回评价资料，是否仍由自己接。陆沉舟回：“你接现场事实，孙浩接客户评价。”

负责人回复明白。

陆沉舟关掉屏幕，没有重新开一场夜会。责任处置已经有实际接口，不需要老板在线才证明公司还在运转。

第二天，牛庆山把本阶段调度结果交给他。

现有项目没有停。

责任问题也由负责人关到了客户评价阶段。

公司依然少了一段本来可以争的效率。

没有违约，不等于没有代价。

客户不会为那段过去的窗口补一张工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