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签的是进池条件，不是项目收入（2/2）

陆沉舟没有要求秦薇把这些时间全部摊到未来第一单上。

第一单可能来，也可能不来。就算来了，它也只承担自己的真实范围，不能因为前面维护过候选资格就被人为加上一笔不存在的收入。

郭明远也没有因为“协作生效”把任何人员状态改成可进场。

“许可还是跟每一张实际工作走。”他说。

“客户如果电话要人呢？”牛庆山从门外问。

“先形成是什么事。”

“接口不是能启动响应？”

“启动公司响应，不是自动放人进去。”

这句话此前已经说清。郭明远没再解释，低头去处理手上的现场许可。

有限协作生效后的第一个工作时段，候选池里没有新消息。

第二次刷新，还是没有。

牛庆山没有一直坐在电脑前。他接了两个现有项目的电话，下午去了正在执行的现场。回来时裤脚上沾着一层灰，候选池仍是空的。

孙浩临时离开工位前，按现有公司授权确认了短时接收路径。没有正式通知进来，替补记录结束后自动关闭。

客户系统没有因此报警，旧项目人员也没有被拉回。

这一小段维护没有戏剧性的结果，却证明签署生效以后，公司接口不是只在文件里亮着名字。

赵启明把这次无事项接收也留了记录：接口有效，期间无通知，无动作形成。以后不能因为页面上没有工作，就说公司当时无人接收。

“要是一直没量呢？”他问。

“那就没有。”陆沉舟说。

“接口白维护？”

“签的时候知道。”

陆沉舟没有用未来增长安慰他。客户给的是进入资格，正舟承担的是不确定机会带来的有限准备。双方都没欠对方一张必然出现的工作单。

赵启明把草案版本和生效版本分开归档。

客户在草案阶段认可过的回放结果继续保留，但不作为每次询问自动通过的凭证。每一张新询问仍要从自己的范围和条件开始。

临近下班，孙浩的公司接口收到一封新邮件。

标题不是工作单。

也不是中选通知。

是一张候选询问。

客户给了初步范围和响应要求，请正舟先确认是否有意向继续核验条件。

邮件没有指定正舟已经中选，也没有要求立即组织人员。状态栏写得很清楚：候选询问，等待意向。

牛庆山先看了客户希望回复的内容，再看自己手机里的现场安排，没有打给任何班组。

牛庆山从桌边站起来：“第一单？”

孙浩把邮件往下拉，指了指状态栏。

“第一张询问。”

“差多少？”

“差工作单。”

“我知道。”牛庆山把椅子推回去，“先看它问什么。”

没有人把询问打印成项目启动单。

秦薇的收入表没动。

郭明远的许可表也没动。

孙浩只从公司接口回了一句。

正舟已收到询问，将核验是否具备继续条件；当前未形成承接、工作单和现场安排。

候选资格生效后的第一张真实机会终于来了。

它还没有给正舟带来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