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条件更全的那封，反而没让正舟先锁人（2/2）

“不让留，还把正舟往前推。”

孙浩保存了客户版本：“条件够了，客户自己也不用买一段空时间。”

“第二封怎么就非想让咱们先空？”

“第二封连自己什么时候用完都不知道。”

“所以越不知道，越想先抓住？”

孙浩看了他一眼：“你这回自己会说了。”

牛庆山哼了一声，起身去接水。

水箱咕噜响了半天，只接出半杯温的。他端回来时，第二封询问的候选页面又有更新。

排在正舟前面的供应商已经补交了资源可协调说明，客户把第二封的下一轮沟通优先给了对方。正舟仍在名单里，缺失项没有变化。

牛庆山把水杯放得重了点：“这边谈了一上午，那边又往后。”

“嗯。”孙浩说。

“这算不算顾一头丢一头？”

负责人正在核第一封的修改稿，头也没抬：“第二封缺的东西，咱们坐那边盯着也不会自己长出来。”

“至少能催。”

“昨晚催过了。”

牛庆山想了想，没再打电话。

线上会议结束，负责人拿起一直反扣在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两通未接电话，都是他现有责任里的接口。一通问结果文件什么时候回，另一通问一项退出记录能不能当天锁版。

他先回了结果文件那通。

“刚开完会。给我十分钟，我把最后一页核完。”

对方在电话里说了句什么，他把桌边已经批过的纸重新抽出来：“没忘。签字栏我看过了，现在补回。”

孙浩的待办里也压了三条消息。他一边下载第一封客户刚回传的共享稿，一边把没有到期的询问排到后面，没有让赵启明替他确认条款。

牛庆山站在旁边看了会儿：“一组人没锁，你们两个先被这封占了一上午。”

负责人夹着手机翻文件：“我的时间我自己认，现场那组没动。”

“你要是下午还有会呢？”

“那就看我有没有时间。没时间，谈判也得往后，不会拿现场的人顶我开会。”

孙浩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才把第二封顺位更新拖进同一个工作页。第一封给前位候选的下一轮窗口。

牛庆山在两行之间看了几秒，没再说“顾一头丢一头”。他把第一封的现场资源占用仍留成空白，又在负责人日历上补了本轮实际会议时间。

秦薇从外面回来，先看见桌上的条款草案。

“金额呢？”

孙浩把待商务核验的两栏给她看。

“没定。”

“付款节点？”

“也没定。”

“那你们谈成什么了？”

牛庆山抢着说：“谈成不用先留人。”

秦薇看了他两秒：“这个值钱？”

“现在看，挺值钱。”

秦薇没评价，把草案拿过去继续核。价格和付款两栏旁边都写了“待有效文件”，现金表仍是空的。

下午，客户把本轮确认记录正式回传。

正舟进入更高一轮条款谈判。下一步由双方继续核动作、商务和工作单形成条件。客户同时保留比较其他候选的权利，正舟也保留在正式文件形成时重新判断资源的权利。

孙浩把记录锁版。

赵启明核完时间戳，在公司总状态里只加了六个字：条款谈判，未占用。

牛庆山凑过去：“第二封呢？”

“继续核验，未占用。”

“两个都是未占用，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赵启明说：“前面的条件能往下走。”

牛庆山用手指点了点两行：“以后外面看咱们，到底看哪个？总不能每次都打开两封看。”

话音刚落，供应商管理接口发来一项新任务。

要求正舟提交公司级并发能力表。

表格第一栏没有询问编号，只有一句话：在现有责任持续有效的情况下，供应商能够同时保证多少项响应？

牛庆山把页面放大。

“这回他真要总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