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第一封先成了工作单第二封还在谈预留（2/2）

孙浩说：“不是。”

“如果完全不可用，你们为什么谈到现在？”

“有可能满足，所以核。没有确认起止和责任，所以没留。”

“我们已经把范围带和有效期方向给你们了。”

“方向不是签署。”

“补偿只是商务没定，资源条件你们都看过。”

“资源会跟着有效责任变。”

对方声音沉了下来：“正舟是在用一份刚到的工作单，把我们谈了几天的顺位挤掉。”

孙浩没有说谁先谈谁就该先拿资源。

“你们没有让正舟为这几天承担排他。”

“是因为你们一直不肯先确认。”

“正舟已经把可接受条件发过去。”

“其他候选没这么慢。”

“客户可以选。”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如果我们把优先谈判转给其他候选，正舟还继续吗？”

“条件沟通没有被关闭，就继续。”

“顺位不保留。”

“明白。”

客户接口挂断前，又要求孙浩提供那句“愿意继续核验”的完整版本，证明正舟当时究竟表示到哪一步。

孙浩让赵启明调出锁定记录。

原回复、客户回执、版本时间都在。那句话后面紧跟着不形成资源预留的条件，没有任何一版写过“资源已可用”或“优先窗口已保留”。

赵启明问：“只发这一版？”

“发完整链。”孙浩说，“别截一句。”

完整记录发送以后，客户先回了收到。

过了十几分钟，接口人又发来消息：“原文里确实有‘不形成资源预留’，但正舟持续参与核验，也让我们认为你们有较高可用可能。”

孙浩没有再争客户该怎么理解，只回复：“可用可能不等于已经保留。请按完整版本核验。”

客户把状态改成“历史答复核验中”，没有当场确认旧回复已经形成预留，也没有撤掉对正舟速度的负面评价。

候选比较页随后多了一条提示：优先谈判可能转给可更快提供窗口的供应商。具体是否转移，仍待客户决定。

牛庆山点开其他候选，只能看见有人愿意提供窗口，看不见对方签了哪些变化和取消责任。

“又是只给结果。”他说。

孙浩把页面关回正舟自己的记录：“那就只管咱们签了什么。”

牛庆山看见提示，手停在第一封工作单的资源栏上。

“如果第二封今晚签，第一封这组还能不能给？”

负责人说：“先把第一封按工作单排完，再看剩什么。”

“这不就是第二封往后让？”

陆沉舟说：“第二封还没有需要正舟让的文件。”

牛庆山点开内部预看。

第二封曾经核过的一部分能力，确实和第一封工作单需要的时段接近。只要第一封开始正式安排，第二封将来能拿到的窗口就可能比最初希望的更窄。

他没有为了保住那个可能，把第一封工作单放在一边。

资源安排页面上，第一封工作单编号已经亮起，等待填写人员、车辆和必要工器具。

第二封的草案编号还是灰的。

秦薇提醒：“第一封现在也只是有效工作单。没做出结果以前，不记收入。”

牛庆山说：“我知道。”

“第二封更没有预留费。”

“也知道。”

他把第一封的目标窗口拖进排程区。

系统弹出确认：本次安排将以正式工作单为依据占用对应能力。

牛庆山没有立刻点。

他回头问负责人：“最后一遍，单有效？”

“有效。”

“范围没飘？”

“没飘。”

“许可现在能进？”

“不能。先准备，等生效。”

牛庆山这才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说：“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