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第一张单没有被丢下第二个窗口也没拿来赌（2/2）

负责人看了一眼预留的自动释放时间。

“等到文件来，或者窗口到。”

“来了以后时间不够呢？”

“重新确认，不自己往后顺。”

等待的人没有被临时塞进别的任务，也没有提前领现场派工。秦薇把这段实际占用单独记在第二封预留编号下，起点沿用双方已经确认的生效时点，今天的签到和准备记录作为履行证据补进去。

这段时间不能写成工程量，也不能因为最后可能没拿到工作单就删掉。

上午十一点十七分，第一封客户的系统状态终于变了。

“结果文件确认接收，现场遗留项为零，同意本次工作单人员、车辆及工器具退出。”

现场负责人盯着那行字读完，先截取带时间的回执，再让客户接口在退出页完成确认。两边状态一致以后，他才通知司机发动车。

工具封口贴上第一封工单的退出标签，人员签离，车辆出场时间回传。门岗记录比系统退出晚了六分钟，也被如实写进记录，没有为了让第二封窗口好看往前挪。

车辆回到公司以后，第一封使用过的工具先进入回收区。封签、数量和状态逐项核过，现场负责人补完归还签字，工具状态才从“第一封退出中”改成“公司可用”。其中一件关键工具需要复位检查，第二封负责人没有隔着电话把它算进可用清单。

孙浩收到完整退出包，把第一封资源状态从“现场完成、结果待确认”改成“结果确认、现场退出”。等回收核验完成后，他再关闭资源占用，没有把客户退出时间直接当成公司资源恢复时间。

他没有再往后点。

“结算完成”还是空的，“可开票”也是空的。客户确认了工程结果和现场退出，不等于计量、结算、开票、付款一起完成。

秦薇问：“有商务确认吗？”

“没有。”

“那财务状态不动。”

第一封资源责任闭合了，钱还没有。归还、复位和等待产生的时间仍留在第一封实际记录里，不挪给第二封，也不拿后续项目覆盖。

牛庆山随即去看第二封。原来完整的预留窗口已经被吃掉一截，扣掉路程和入场检查，真正可能留给现场的时间更窄。

“现在能放人了。”他说。

郭明远看着空白的许可栏：“放去哪？”

“客户那边说快好了。”

“快好了不是编号。”

“先把车辆提到门口？”

“公司门口可以，客户方向不行。路线和门岗都没确认。”

陆沉舟让负责人把第二封状态重新发给客户。没有抱怨第一封耽误，也没有承诺把损失的时间追回来，只列三个事实：预留仍在有效期内；可用于现场的剩余窗口已经缩短；正式工作单和许可未生效，正舟尚不能出发进场。

客户回得很快。

“预留是你们答应的，时间少了也应当保证结果。”

赵启明没有争“是谁造成时间少”。他把已经签署的变化版本调出来，标出范围带、剩余窗口和工作单另行核签三处，回了一句：“预留能力仍在，工程结果需按实际工作单和许可确认。”

客户又打来电话。

“如果工作单现在下来，你们接不接？”

负责人没有替陆沉舟回答。他把剩余时间、最低配置、路程、入场检查和动作时长摆成一页。没有算最好情况，只按已经确认的条件算。

牛庆山看完说：“紧，但能做。”

郭明远指着入场检查那一栏：“这是客户给的预计，不是许可文件里的时间。许可没下来，不能按这个定。”

孙浩也没签：“工作单范围还没看见。”

秦薇问：“预留怎么结束，工程责任什么时候开始？”

四个签字栏只落了一个。

陆沉舟把页面退回负责人。

“先回剩余窗口还在。接不接，等文件。”

客户没有得到一句痛快的“保证”，但也没有被告知窗口作废。第二封的人员、车辆和已封装工具继续保持可用，记录仍挂在预留编号下。第一封已经退出的关键工具回到公司后，先做回收检查，没有直接改签第二封。

中午十二点零九分，客户许可接口发来一份待生效许可。许可编号、允许区域、人员和车辆登记方式、门岗联系人全部补齐，只等正舟确认工作单后同步生效。

紧接着，商务接口发来一份独立工作单。范围落在变化后的预留边界内，结果要求和剩余截止时间都写了出来。文件已经齐了，但正舟的接受栏和许可生效时间仍是空白。

客户在后面只问了一句：

“按现在剩下的窗口，正舟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