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没用掉的时间，也不是公司白送的（2/2）

“也可能最后核不出金额。”

“可以。”

“那状态写无费用？”

秦薇摇头：“写未定价。”

无费用是双方已经确认不承担价款；未定价是文件有效、履行存在，但金额依据尚未形成。当前证据只够到后者。

客户把页面改成“履行事实待确认、商务未定价”，没有开放金额栏。

核验最慢的一项，是那次公司内人员替换。

客户说，一项内部任务换人，未必产生外部成本。牛庆山承认没有外部合同损失，也没有给替代人员补造额外费用。他只提交原调度申请、拒绝原因和替代人员实际完成记录。

“你们可以不把它认成损失金额。”他说，“但这个人当时不能去。”

客户供应商管理接口把意见写成：“证明容量排他，不单独核定损失。”

工具和车辆也按同一口径处理。封签与待命证明能力被锁，不直接生成工程量；实际准备证明正舟履行了预留要求，不自动生成收入。

下午，第二封工作单的现场确认终于回来。

客户确认结果文件完整、动作无遗漏、现场遗留项为零，同意人员、车辆和工具退出。现场负责人先核系统回执，再与现场接口逐项交接，门岗签离以后才通知车辆离场。

门岗出场、工具回收和人员返回继续归在第二封工作单下。原预留编号已经关闭，任何人都没有把退出后的返回时间补进预留时长。

孙浩把工作单状态改成“结果确认、现场退出”。

结算、可开票、付款和到账仍然空着。

工程结果核验号先完成，客户没有借工程结果通过去替预留页签字。预留履行核验又走了一轮，商务接口仍然问：“如果最终没有核出费用，这些资料是不是白做？”

秦薇说：“核不核得出，按文件和证据。先别把它删成没发生。”

傍晚前，客户给预留履行页补了确认意见。

“预留文件有效；供应商在有效期间完成能力锁定、变化接续、非现场准备及释放；未施工部分不计工程量，按独立商务资料继续核验。”

页面状态从“履行事实待确认”改成“履行事实已确认、商务未定价”。金额、付款条件和开票入口仍为空。

秦薇回到公司台账，没有把这条记录放进应收。她新建的是商务待核事项，来源挂原预留编号，状态写“履行事实已确认”，定价依据、结算金额、付款义务和预计到账四栏全部留空。

系统提示金额为空，不能进入开票计划。她点了保存，没有填零。填零代表双方已经核定为零；空白代表还没有核定结果，两种状态不能互换。

牛庆山问：“客户都确认履行了，还不能算一笔？”

“不能。”

“那这页有什么用？”

秦薇把客户确认意见和原预留文件挂到同一个待核事项下：“以后核价有入口。核不成，也得有结论。”

公司总表上，收入、应收、可开票和到账都没有变化。只有商务待核事项从“事实待确认”往前走了一格。

牛庆山看着状态页：“所以这次算成了？”

秦薇说：“算进核验，没算出钱。”

“那多久能有结果？”

“文件没写。”

陆沉舟没有让她估一个时间。他让孙浩把工程结果和预留履行分别放回各自台账，后续谁收到新回执，谁更新，不在总栏先写成功。

当天最后一封客户通知来自供应商管理。

客户将启动本轮并发责任复核。比较项不再只有谁最快回答“可以”，还包括响应条件是否有效、预留是否真实履行、许可边界、现场结果、状态准确和释放后能否追溯。

通知附了其他候选的响应记录。

有人比正舟更早给出窗口，有人更快进场，也有人在变化后直接重新报价。正舟没有拿到第一名，错误免费预留和后来答复偏慢的记录也都在表里。

复核表最后一栏写着：“形成有效下一步所需时间。”

客户要求正舟在明天下午前提交自己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