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先让客户选确定性，再谈它值多少钱（2/2）

客户又把测试通知改成工作时段外发送，并故意缺少范围附件。工作时段接收卡只留下系统时间，下一工作时段才由人工列缺口；全年接收卡会触发人工替补，但仍只能回“附件缺失”；准备卡根本不进入资源核验。

三张卡对同一通知给出三个不同状态。客户能看见自己买的是接收、人工替补，还是有效触发后的能力准备，不再用“年度响应”一栏把它们合成同一结果。收到一封不完整通知，也不会被包装成准备已经开始。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说：“其他候选已经报总价了。”

陆沉舟说：“他们按自己的范围报。”

“正舟这样会继续慢。”

“知道。”

客户先对第一种提出修改。

工作时段外虽然可以顺延核验，但通知必须由系统留下接收时间；如果完全无人确认，客户无法判断文件有没有进入公司。

孙浩把工作时段外的状态改成“系统接收、人工核验顺延”。系统回执不等于负责人已阅读，也不触发资源准备。

第二种的问题在替补。

客户希望全年有人接收，却不愿为没有触发的夜间值班设固定责任。秦薇没有说不行，只要求客户明确它到底是系统接收，还是人工联系人必须在时限内确认。

如果只要系统接收，它接近第一种；如果要人工替补，它就有持续值班义务。

第三种最接近客户想要的现场确定性，也最占资源。

客户提出只选第一个区域、只保一项最低准备，不要求统一覆盖其他区域。变化超出范围后重新确认，未触发时允许正舟在不冲突的项目中使用人员和设备。

牛庆山把这一版放回现有资源表。第一个区域的负责人有两套人员替代，必要工具也有经检状态；车辆可以在普通安排中使用，但触发以后必须按约释放。重叠测试只覆盖这一处时，替代链可以闭合。

郭明远没有签到场。他只确认第一个区域可以继续核准备层，工作单和许可仍要逐次生效。孙浩也把变化、取消和释放留成待谈，不允许一次选择替代后续文件。

牛庆山问客户：“触发以后，普通安排怎么让路？”

“按你们保证的优先。”

“没触发能不能临时释放？”

“可以谈。”

“取消呢？”

“也可以谈。”

调度又用一项普通安排试了一次。未触发时，人员和车辆可以继续承担该安排；模拟有效触发到达后，普通安排按预先写好的替代顺序换人，年度准备才进入资源状态。模拟结束，资源恢复普通可调，不留下暗中预留。

陆沉舟只在“现有能力可继续核”一栏签字，没有批准资源锁定。

责任已经从跨区域到场缩到单一区域准备，但触发、变化、取消、释放和商务条件仍未闭合。

客户采购接口最终勾选两张卡进入下一轮。

第一张是工作时段接收，工作时段外只留系统回执。

第二张是第一个区域的有限准备，具体触发、变化、取消、释放和许可接口继续核。

全年人工接收与替补被标成“本轮不选”，其他两个区域的准备和到场被标成“超出现有能力边界”。它们不会被总价附件悄悄带回来。

客户分别生成两个商务条件编号。工作时段接收编号只讨论服务时段、人工确认和是否存在固定责任；有限区域准备编号讨论能力保持、未触发、变化、释放与每次工作单接口。两个编号都没有金额栏生效。

秦薇把这两个编号从“禁止报价”改成“责任条件讨论中”，没有改成“可报价”。正舟现有资源表、合同表和现金表都没有新增锁定。

客户年度总览也从一行总价改成两行议题状态：工作时段接收待确认服务边界，有限区域准备待确认空置与释放。总价栏、年费栏和保证数量栏继续关闭，两个编号不能合并报数。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收回年度总价模板，改发两份问题。

第一份问工作时段接收是否可以不设固定费用。

第二份问有限区域准备在全年没有触发时，正舟准备如何承担空置。

客户选的是愿意继续谈的确定性，不是已经同意付费；正舟也只证明这两层没有超出现有能力边界，尚未形成年度保证。

秦薇把第二份转给陆沉舟。

“客户选了确定性。”她说，“现在问没用的时候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