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等用完再补，空掉的机会谁也补不回来（2/2）

“那客户付的是什么？”

“约定范围里，冲突时先给这条责任让路。”

“全年一次不叫呢？”

“责任照常核。想停，先把释放写进去。”

陆沉舟没有接受按预计工作量抵扣。他把客户那张表推回到屏幕右侧，保留为一种备选算法。

“以后有多少活，以后按工作单算。”他说，“今天要我保什么，今天定。”

采购接口提醒他，其他候选已经提交了年度总价，其中一家的固定部分很低。

孙浩要求看对方的责任范围，客户没有提供完整附件，只说明对方愿意把大部分费用放进实际工作单。正舟没有据此认定对方做不到，也没有跟着填总价。

“你们再拆，比较窗口会先过。”供应商管理负责人说。

“可以先关掉有限准备。”陆沉舟说。

“关掉以后，你们只剩工作时段接收。”

“那就按那一层比。”

会议停了一会儿。

客户想要第一个区域的准备确定性，又不想在全年无触发时承担完整固定责任；正舟若坚持内部所有占用都由客户补，也会失去继续比较的资格。两边都没有接受对方的原表。

采购接口先删掉“固定部分为零”。

他没有同意金额，只在议题状态中加了一句：有限准备可设置独立固定责任，具体范围和价格待核。

后面紧跟着三个客户要求。

连续未触发时，客户可以提出下调能力层级；需求计划变化时，可以缩短适用时段；客户提前释放后，固定责任应在约定时点停止，正舟不得继续按原范围核。

牛庆山问：“今天通知释放，今天就能把人接到别的项目？”

“客户希望尽快。”

“尽快是几点？”

“你们提。”

“那得看人、车和工具怎么恢复。”

郭明远补了一条：释放只结束未来准备，不倒改释放前已经完成的状态核验；人员、车辆和工具恢复普通可调，要以真实交接和检查完成为准，也不能把“释放”写成现场退出，因为准备层从未自动进场。

客户同意把释放通知、责任停止和资源恢复拆开记时点。

调整也不能由客户在触发前临时改变。层级、范围或时段一变，正舟有权重新核能力；新条件确认前，原责任按既有版本继续还是终止，必须在变化页选清。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没有当场选。

他让双方各出一版释放和调整机制，再交采购、使用部门和商务审核。原定当天下午开放的价格栏继续关闭，正舟的比较卡也停在“责任条件复核中”。

另一候选趁这段时间补交了报价附件，客户把它的卡片排进下一轮。对方没有因此自动中选，正舟却确实多让出了一段谈判时间。

散会后，牛庆山问：“这不还是慢？”

陆沉舟把客户的按次回补表夹在两版条款中间。

“慢。”他说，“比拿没影的活先把人占住便宜。”

秦薇回到年度现金底稿，把未来触发区间整列移出可用现金。

按次回补没有保底次数，没有生效金额，也没有工作单。它只能留在情景测算里，不能拿来支付已经确定的人员、设备和供应商义务。

底稿里另一行还是那笔旧应收余款。

盖章计划在，追收节点在，银行到账栏仍然空着。秦薇没有因为这笔旧应收比未来工作量更“确定”，就把它挪进可用余额。

她把两行都标成灰色。

一行是以后也许会来的工作量。

一行是纸上已经有、账户里还没有的钱。

年度责任若要继续往下谈，哪一行都养不起今天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