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统一报价以后,谁决定哪一单先做(2/2)
郭明远另外加了一道边界。
平台可以排客户优先,不能替现场许可放行;重点等级不能把未形成许可变成可进场,也不能要求车辆先开到一个没有明确边界的“附近”。
第三组样例更简单。
两个平台客户同时触发,使用同一套设备。一个统一报价低、客户等级高;另一个价格稍高,却已经完成许可和现场准备。
平台选前者,后者若取消,正舟损失准备成本。
平台选后者,前者可能记录重点响应不足。
“谁选都可以。”陆沉舟说,“把选错和让路的后果一起选走。”
平台合同人员说,可以建立调度指令留痕,并按责任归属核定合理成本。
秦薇问:“核定以前,谁先付?”
“正舟先履行,后续结算。”
“结算时点?”
“还要设计。”
“不设计,成本就是正舟先垫,最后再争。”
共享页面上,统一调度右边多出四列。
既有义务是否有效。
调度变更由谁签。
让路成本谁承担。
许可、变化和取消时如何释放。
四列都没有被一个“平台统一协调”盖过去。
统一报价也被拆开。
平台可以发布建议价,正舟是否必须接受;重点客户临时价格低于已核成本时,能否拒绝;平台要求降价后,是否同步降低固定能力要求;单项业务取消后,已形成成本是否进入结算。
平台要求正舟提供几份现有客户报价,说明统一价不会压穿实际成本。孙浩没有上传合同原件,只在屏幕上展示去掉客户名、项目名和具体单价后的成本结构:同样叫一次响应,许可等待、跨区车辆、见证时长和结果接口不同,成本就不是一条线。
“没有原价,怎么校准?”平台问。
“先给计算条件。”孙浩说,“客户合同不是尽调入场券。”
平台接受把报价资料权限留到后续条款,没有因此取得正舟现有客户、价格或项目清单。统一报价若要覆盖不同条件,必须先说明哪些变化可以加价,哪些由平台承担,不能靠供应商事后拿客户隐私证明自己为什么亏。
秦薇又把退出情形塞进测试:平台连续没有导入工作,却仍要求正舟维持统一价和固定备用;正舟要缩回能力时,设备撤回、人员安排和未完项目怎么处理。草案同样没有时点。固定责任能开始却不能退出,报价再高也不能直接算成可接。
供应商管理说,条件写得太细,会影响平台调度速度。
孙浩答:“指令可以快,责任得先有地方落。”
平台提醒,另有供应商愿意按现有价格表和调度规则进入下一轮。设备名额和区域支持不会无限保留,正舟必须在回复期限前明确是否接受框架。
牛庆山看着设备清单,有点舍不得。
那批设备能补上正舟现阶段最难补的缺口。接入平台以后,区域入口也可能打开得更快。拒绝现有框架,短期就只能继续守着有限范围。
陆沉舟没有把问题拖回“再研究”。
他让孙浩当场提交可签条件。
平台调度不得自动改变正舟已经形成的客户义务。
变更既有义务必须取得有效确认。
平台要求让路时,调度指令必须同时标明成本、责任和释放条件。
价格低于正舟已核直接执行与新增固定责任边界时,正舟保留拒绝权。
许可未形成、执行版本冲突和现场条件不足,仍按原安全与许可规则处理,不以重点客户等级越过。
“这是不接受平台调度?”对方问。
“接受有责任的调度。”陆沉舟说。
平台没有同意全部条件,也没有结束谈判。
合同人员把草案状态改为“控制与责任条款分歧”,回复期限不变。平台可以在期限内选择其他供应商,正舟不主张设备、区域或业务池已经为自己保留。
会议结束时,秦薇更新状态表。
统一报价:未生效。
平台调度:未生效。
设备交付:未发生。
固定扩容:未开始。
业务工作单:零。
现有客户合同、现有有限顺位和恒远附加区域:不变。
孙浩刚关掉会议,魏国忠的消息到了。
“不想把公司交给平台调,可以谈指定区域、指定触发的互备。”
“不入股,也不白帮。”
陆沉舟让孙浩只回了三个字。
“发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