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结果出来了（2/2）

“你准备住哪？”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林昭等了两秒：“怎么不说话？”

“我本来准备回去看房。”

她靠在窗边，没有马上接。

沈砚又说：“区域支持出差多，我不想刚调回去就默认住你那里。钥匙是一回事，搬进去是另一回事。”

林昭看着楼下停车场。

“你想搬吗？”她问。

这次轮到沈砚停住。

“想。”

“那你看什么房？”

“我不知道你想不想。”

“你可以问。”

沈砚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现在问还来得及？”

“你问。”

“林昭，我调回本城以后，能不能住你那儿？”

走廊里有人从她身后经过，叫了一声林总。林昭侧身让开，等人走远才说：“能。”

沈砚没说话。

“但是你的东西自己收。”林昭补了一句，“我不会去临州帮你打包。”

“刚才那一下气氛挺好的。”

“那你自己破坏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

林昭笑了。

晚饭前，小周把最后一版数据发过来。第三次现场复盘没有因为沈砚的电话改变节奏。林昭照常和唐宁、供应商的人开完最后一场会，当天傍晚按原票回本城。

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

她开门以后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

鞋柜是自己的高度。这个房子过去几个月已经容得下他来住五天，也容得下他自己开门进来。可“住进来”三个字真的说出口以后，她再看那些临时留下的东西，感觉已经不太一样。

林昭把箱子推进去，没有开始腾柜子。

她先去洗澡。

第二天晚上，沈砚视频打来时，她才问：“你有多少东西？”

“临州那边？”

“嗯。”

“衣服，两箱书，电脑，厨房那点东西。”

“家具呢？”

“公司的。”

“那还行。”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

“我在算衣柜。”

沈砚笑：“我可以少带。”

“你别为了住进来把衣服扔了。”

“书呢？”

“书可以放书房。”

林昭说完，停了一下：“你桌子怎么办？”

“我那张不是公司的，自己买的。”

“多大？”

沈砚比了个尺寸。

林昭看了眼书房：“放不下。”

“那我卖了。”

“先别卖。等回来再看。”

挂断以后，林昭打开衣柜，把最右边那一格看了半天。

她最终只把里面两件很少穿的外套拿出来，挂去了客房。

没有继续腾。

沈砚交接的四周比预想得忙。

副手已经能独立接主责，真正麻烦的不是工作会不会做，而是以前默认找沈砚的人还没有改习惯。第一周，他的手机照旧从早响到晚；第二周项目负责人把群里几项权限直接改给副手，情况才慢慢下来。

有一次供应商在群里直接艾特沈砚问设备参数，沈砚看见以后没有回。

十分钟后，副手自己把数据发了出来。

项目负责人私聊他：忍住了？

沈砚：人又没答错。

对方回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