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搬回来（1/2）
交接第三周，区域支持提前给他发来第一段行程。
正式转岗后的第二周，五天，去南边一个城市做新项目上线前评估。
沈砚看见日期时正好在整理临州住处。他蹲在地上，把一摞书按大小分成两箱，手机放在旧餐桌上震了两下。
他先把行程看完，再给林昭发过去。
林昭那边过了十几分钟才回：知道了。
没有问能不能换。
沈砚坐在纸箱旁边笑了一下。
周末林昭来临州最后一次。
不是帮他打包。她到时，箱子已经装得差不多，衣柜只剩最后几件要穿的衣服。厨房里的油和调料送给了同事，冰箱几乎空了。
林昭进门第一件事是打开冰箱。
“真干净。”
“东西都给了。”
“鸡蛋呢？”
“昨天吃完。”
“不错。”
沈砚从卧室出来：“你现在为什么看起来像来验房？”
“我看看你有没有留下垃圾让我带走。”
“没有。”
“那个架子呢？”
沈砚往客厅角落指了一下。
装反过一次的置物架还在那里，已经拆成几块板，螺丝装在透明袋里。
林昭看了两秒：“你还带？”
“买了。”
“行。”
她没有再笑他。
下午两个人去退了一张闲置的公交卡，又把之前常吃的面馆吃了一次。老板不认识他们，只问还是老样子吗。沈砚说是，林昭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有老样子了？”
“你每次来都点这个。”
“那是我。”
“我跟你一样。”
“偷懒。”
吃完以后，他们沿着那条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街回去。药店还在，菜市场下午已经开始收摊，水果摊换了位置。
林昭问：“你舍得吗？”
沈砚没有装听不懂。
“有点。”
“我以为你很高兴回本城。”
“高兴和舍不得又不冲突。”
林昭点头，没有再问。
晚上两个人没有出去。
冰箱没菜，只点了外卖。餐桌已经搬空一半，吃饭时纸箱堆在旁边。林昭吃到一半忽然问：“你那张桌子怎么办？”
“同事要。”
“卖了？”
“送了。”
“你不是花钱买的？”
“你家真放不下。”
林昭看他两秒：“那你还挺舍得。”
“桌子有什么舍不得。”
“架子都舍不得。”
沈砚笑。
第二天上午，项目负责人过来拿最后一份交接材料。
看见林昭在，他没有多问，只跟她打了声招呼。材料签完以后，他站在门口和沈砚说：“下周开始别再习惯性看我们群。”
“你可以把我踢了。”
“真踢？”
“留升级群就行。”
项目负责人看了他一会儿：“行。”
手机很快响了一下。
沈砚低头，原项目大群真的没了。
林昭站在旁边，看见他的屏幕。
“有失落吗？”
“有一点。”
“那你再申请回去？”
“算了。”
两个人都笑。
搬家车下午到。
东西不多，一辆小面包车就装完。公司项目住房交钥匙时，行政拿着清单一项项看，最后说墙没问题、家具没问题，押金走内部结算。
沈砚把最后一把钥匙放到桌上。
下楼以后，林昭已经坐进网约车。
“你不回本城？”
“我明早有会，今晚走。”
“搬家车明天才到。”
“所以你自己接。”
沈砚站在车门边：“你真一点都不帮？”
“我来陪你吃最后一顿面了。”
“谢谢。”
“客气。”
林昭笑着把车门关上。
第二天下午，搬家车到本城。
沈砚自己在楼下接。
林昭还在公司，消息里只有一句：门你自己开。
他拎着第一只箱子上楼，用备用钥匙开门。
沈砚把箱子靠墙放好，转身又下去搬第二趟。
两箱书最后堆进书房。
衣服比林昭估的多一点。她晚上回来时，卧室地上还放着一个没拆完的行李箱。
“你不是说没多少？”
“我说的是大件不多。”
“这叫文字游戏。”
“那你退货？”
林昭抬头看他。
沈砚自己先笑了：“不退。”
林昭把包放下：“衣柜右边给你腾了一格。”
“只有一格？”
“先放。”
沈砚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只有一格空着。
他没有嫌少，把衬衫一件件挂进去。挂到最后还剩三件，转头问：“这个放哪？”
“你自己想办法。”
最后三件挂去了客房。
两个人九点多才吃上饭。林昭还有一封邮件要回，沈砚把剩下的箱子拆完。十一点半准备睡觉时，他的手机响了。
区域支持组发来下一周的行程确认。
周一早班机，周五晚上回。
林昭刷牙刷到一半，看见他站在洗手间门口。
“怎么了？”
“第一趟确定了。”
“几点飞机？”
“七点十分。”
林昭含着泡沫看他。
沈砚补了一句：“五点半得走。”
林昭低头漱口。
“闹钟别响三遍。”
“我尽量一次起来。”
“不是尽量。”
“好。”
林昭把牙刷放回杯子里，转身回卧室。
周一早上五点十分，闹钟响第一遍。
沈砚真的一次坐起来了。
林昭还是醒了。
窗外完全没亮，卧室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沈砚摸黑去洗漱，尽量没开大灯，十分钟后回来拿行李。
林昭翻了个身：“几点车？”
“约的五点半。”
“到了发。”
“你继续睡。”
门关上以后，房间很快又安静下来。
林昭闭着眼躺了几分钟，没睡着。昨天晚上衣柜里刚多出一格他的衣服，今天早上人已经不在了。
她六点多才重新睡着，闹钟七点响时整个人比平时更困。
到公司以后，唐宁看她一眼：“你昨晚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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