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搬回来（2/2）
“没有。”
“那脸色怎么这样？”
“被人五点起床吵醒。”
唐宁哦了一声，没敢问是谁。
上午十点多，沈砚发来：到了。准备去项目点。
林昭开完会才回：好。
区域支持的第一趟比沈砚预计得更碎。
第一天本来只看两个现场，下午临时又加了一处；第二天要跟当地项目组核流程，晚上回酒店已经十点；第三天原定线上开会，被临时改成去另一座城，坐了两个半小时高铁。
这三天他和林昭没有完整视频。
第一晚只通了七分钟，第二晚林昭已经睡了，第三天两个人在消息里说了几句。
沈砚：你明天几点下班？
林昭：正常。
沈砚：我可能周五晚十一点到。
林昭：不是八点那班？
沈砚：项目多加半天，改票了。
林昭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林昭：知道了。
林昭盯着消息看了一会儿，确实有点不高兴。区域支持会临时改行程，他们在沈砚填志愿以前已经说得很清楚，可真正碰上时，还是比看岗位说明更烦。
晚上林昭去周秀琴家吃饭。
赵敏不在，许明远也不在。周秀琴煮了一锅小米粥，又炒了两个菜。吃到一半，她看女儿两次拿手机，问：“等电话？”
“没有。”
“那你总看什么？”
林昭把手机扣下：“沈砚出差，改了回程。”
周秀琴夹了一筷子菜：“那就改。”
“我知道。”
“知道还看。”
林昭没说话。
周秀琴也没有劝她理解工作，只问：“周五回来？”
“晚一点。”
“那你周六还过不过来？”
“不过。”
“行。”
话题就过去了。
回家以后，林昭开门看见玄关的男鞋，才想起沈砚走的时候没穿那双。客房里还挂着他没塞进主卧衣柜的三件衬衫，厨房柜子里也多了一只他常用的杯子。
人不在，痕迹倒比以前多。
她去洗澡，没有拍照发给他。
周五晚上十一点二十，沈砚到家。
门是自己开的。
林昭还没睡，坐在客厅看电影。听见开门声只偏头看了一眼：“晚了二十分钟。”
“飞机落地以后等行李。”
沈砚把箱子推进来，脱鞋时动作有点慢。
林昭看他：“很累？”
“有点。”
“吃了吗？”
“飞机上吃了。”
“那自己洗澡。”
“你这欢迎仪式挺简单。”
林昭把电影暂停：“你想要什么？”
沈砚站起来，走过去弯腰抱了她一下。
“这个。”
林昭手里的遥控器还没放下，过了几秒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你身上全是机场味。”
“什么味？”
“空调、咖啡，还有不知道谁的香水。”
沈砚笑了一声，松开她。
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
两个人躺下以后，沈砚明显很困，眼睛都快闭上了，林昭忽然问：“区域支持第一周，怎么样？”
沈砚睁眼。
“工作挺有意思。”
“生活呢？”
他想了一会儿：“比临州乱。”
林昭嗯了一声。
“你后悔吗？”她问。
“没有。”
答得很快。
林昭嗯了一声。
沈砚侧过身：“你呢？”
“我什么？”
“后悔让我搬进来？”
林昭笑了一下：“你才住一天就跑了五天，我还没来得及后悔。”
沈砚也笑。
他伸手摸到她的手，握住以后很快睡着。
第二天早上林昭醒得比他早。
沈砚睡得很沉，手机在床头静音，窗帘缝里已经亮了。
她没有叫他。
上午十点，周秀琴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赵敏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两个人都戴着帽子。
周秀琴：去郊区拍荷塘。
林昭回：注意膝盖。
周秀琴：知道。
林昭把手机放下。
十一点多沈砚才醒。
他从卧室出来时头发乱得厉害，第一句话是：“几点了？”
“十一点十三。”
“这么晚？”
“你昨晚几点睡的自己不知道？”
沈砚走到厨房倒水，喝完以后站在冰箱前看了一会儿：“有吃的吗？”
“有。”
“什么？”
“你自己看。”
他打开冰箱。
里面有粥、鸡蛋和一盒昨天买的饺子。
沈砚把饺子拿出来：“中午吃这个？”
“可以。”
“下午呢？”
“我三点有个线上会。”
“我睡觉。”
“随你。”
下午林昭在书房开会，沈砚在客厅又睡了一觉。傍晚一起下楼买菜，回来做饭时，他的手机响了一次。
沈砚看了一眼，没接。
林昭问：“工作？”
“群消息。不是给我的。”
“那你还看？”
沈砚把手机扣过去：“习惯。”
锅里的水开了，她把青菜放进去。
晚上吃完饭，沈砚主动把下一周的预排打开给她看：“暂时不出差。”
林昭抬眼：“你不用每周给我报。”
“我自己也想知道。”
“那你看。”
沈砚把手机放桌上。
下一周确实没有外地行程，但周三、周四都有本城的项目会，周五可能要去邻市一天。
林昭看完没有评价。
沈砚问：“你第三次现场已经结束了，后面还去吗？”
“固定的不去了。”
“唐宁没再让你接？”
“流程能跑，就不用我。”
沈砚点点头。林昭看着他：“你是不是松了口气？”
“有一点。”
这次他说完自己也笑了。
“我不装。”
林昭也笑。
窗外有人关车门，楼上小孩跑了两圈，厨房的抽油烟机还没关。
沈砚起身去关。
回来时顺手把自己的杯子放进了洗碗池。
林昭看见，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