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刚被热水熏得昏昏欲睡,再睁眼,浴缸里就踏入了另一人。
“你干嘛。”
声音也被热水泡软,只是言语上拒绝,行为上却默认他的进入。
热水扑簌簌从缸沿溢出,尤嘉穗往前缩了缩,感受到比水温还高的温度由后贴上。他轻笑,揽过她颈后的碎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哪里酸?”
“都酸。”她故意设难,拖着长长的音调,仰着脑袋枕到他肩上,“头发酸眼睛酸,鼻子酸下巴酸,手酸脚酸。”
鼻腔溢出一声哼笑,魏鸿礼眉眼弯弯地吻她的发顶,又靠在缸沿。甫一后靠,她下意识紧张了一下,而后随之倾倒。
这样姿势,吻她眼角就方便得多。
魏鸿礼吻过她鼻尖,尤嘉穗眨眨眼,等着亲吻落在唇上,可他却像故意作对一般,略过她的唇,直吻她的下巴。
“喂!”
尤嘉穗不满地拍了一下水面,水珠溅进魏鸿礼的眼睛,他闭起一只眼,笑着将她挪了个方向。
面对面,这样才好亲。
“为什么不出声?”
尤嘉穗靠在他的肩,感受到背上他的安抚,撇了下嘴,“拆拆睡着了吗?”
魏鸿礼又喂了她一颗定心丸:“醉奶了,一喝就倒。”
她笑,又一口咬在他肩膀。魏鸿礼轻嘶,揉着她的后颈跟着笑。尤嘉穗反而没了咬他的心思,端详着那枚牙印,又接连咬了几口。
魏鸿礼挑起她的下巴,作势要去看她的牙,“牙口这么好。”
“你神经病呀!”
尤嘉穗推着他的脸,男人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仰。如此一来,她便看见他跟拆拆相同位置上的一颗痣。
“痣还会遗传吗?”
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