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新神降临,全国无诡(1/2)
丰山南站的救援队在安全闸外停了四秒。
黑色站牌已经走到孩子面前。
牌面没有字,孩子怀里的车票却自行改成“永久等候”。他的双脚陷进检票口地面,母亲抓住胳膊往后拉,鞋底越陷越深。
现场负责人再次提交神意批准。
“规则已报。折域匣可用。七名队员当前接受。请求进入。”
安全闸没有开。
第五秒,祁镇岳的神力先进入站内。
黑色站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拔出地面。
孩子脚下的水泥恢复,车票上的永久等候四字退去。站牌在空中折成巴掌大的黑块,被白火包住,连挣扎都没有。
现场队员仍站在门外。
异常已经结束。
孩子没有受伤。
从黑色站牌出现到封闭,用时十九秒。若按丰山本地方案,七名队员需要三轮试探,预计四分钟。
“第一处。”陈不器在公开记录里写。
神座没有给他休息时间。
北河纸骨井随即出现倒生骨潮。
井底骨片沿绞盘向上爬,任何灯光都会让它们复制一层。北河刚恢复的十七盏守门灯被本地负责人熄掉,现场准备改用白绳和齿数。
神意越过方案。
井底温度降到骨片停止活动的临界点,绞盘自行反转三圈,骨潮完整退回。没有武者承载,也没有灯被污染。
第二处,十一秒。
江陵旧档案馆的一张空白婚书长出四十九个收件人。
居民撤回页还没打开,婚书先被神力抹去。四十九人的关系没有被婚坛带走,红线也没有出现。
第三处,三秒。
临沧第五门内,一道已经归档的学生残影重新敲门。
第五门负责人按当前协议准备核衣物、步态与位置。门后残影却被白火压成一条静止影子,随后从墙上消失。
第四处,两秒。
海岱东港出现兽化水藻,水线居民与兽群都报污染。双方尚未退线,整片水藻便被神力从港湾剥离,压入海底。
第五处,六秒。
另外三处复发异常也在一分钟内结束。
一处道路循环被拉直。
一处医院病房里的借寿钟停摆。
一处匿名区的失名纸雨在落地前全部蒸发。
八处异常没有造成新增死亡。
地方队伍有的连车都没下,有的已经站到门前,却没有一支真正进入处置范围。
祁镇岳的响应比六城最快同步窗口还快。
医院供电稳定在满负荷。
地铁恢复常态班次。
三处停水城市的总阀由神力校正,供水没有经过抢修停顿。
全国屏障裂口继续闭合,公共应急火种也被神意统一补满。
二十四小时观察开始后的第一小时,怪诞死亡数仍为零。
全国请愿页出现大批延长授权。
有人把七日改成一年。
有人把单次开门改成所有风险处置。
也有人仍拒绝永久,却接受二十四小时观察结束前由祁镇岳统一处理。
北河省公开发布感谢。
屏幕上没有神像,只列出第二次全省灯灭、纸骨井骨潮与医院暗层三组结果。
“三次救援均无新增死亡。”
感谢页下方的当前授权数不断增加。
联盟公开频道的支持则往下掉。
一名丰山居民把救援队停在门外的画面与孩子获救画面并排。
“他们说地方选择被拿走,可孩子活着。”
另一人问:“若放救援队进去受伤,谁负责?”
也有人支持联盟继续查撤回权,留言很快被更多零伤亡记录压到后面。
秦照夜没有删掉支持率变化。
“写结果。”她对陈不器说,“地方队被拦,异常仍然无伤封闭。这两件事同时成立。”
陈不器把八处记录放进事实栏。
行动栏写神意统一处置。
结果栏写零死亡、零重伤、地方方案未执行。
没有加“代价以后出现”。
林烬要看的是收容结果。
丰山黑站牌被白火压成黑块后,去哪了?
北河骨潮退井以后,规则是否归档?
海岱水藻压入海底,污染还在不在?
八处地方档案里都没有新条目。
图录也没有收页。
六锚找不到接收人、归路、边界、守望班次、选择状态或交还记录。
异常读数归零,结果链却在神座下方断了。
“祁镇岳,把封闭物交给谁了?”林烬问。
“没有封闭物。”
“站牌本体呢?”
“已不再构成现实风险。”
“我问它在哪。”
“在人不需要面对的地方。”
神座没有开放结果目录。
当天第二小时,第一批共同梦境出现在江陵医院。
七名刚睡着的伤员同时坐起。
他们眼睛没有睁开,双手却都做出抓住检票栏的动作。监测仪显示心率过快,病房里没有异常读数。
医护叫醒其中一人。
“梦见什么?”
伤员张开嘴。
喉咙能发声,句子走到“我站在”便断掉。后面的内容没有被消音,他自己也无法继续组织。
第二名拿笔画。
纸上先出现一块站牌,落笔到牌面时,墨迹自行变成空白。
第三人试着用手势描述,手指每次要指向出口,动作就改成放回被角。
七个人都记得害怕。
谁也说不出害怕的对象。
临沧、北河、海岱随后出现相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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