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没有病人的病房（1/2）

“项目已学会伪装成合法治疗。”

原始备注没有署名。

笔迹与林远舟、许知微的登记都不同。

姜国涛看了很久。

“这不是我的字。”

“谁写的？”刘锦羽问。

“当年的项目平台主管。”

“名字。”

“邱能。”

姜国涛回答以后，档案室里没有人立刻接话。

邱能，三十一岁。

按年龄推算，他在2045年约二十三岁，并非不可能担任项目平台主管。

真正异常的是，旧档案显示这名平台主管于2046年死亡，而现存身份的连续记录直到2047年才开始。

沈墨言翻看早期人员表。

2045年的平台主管也叫邱能。

档案照片上的男人当时二十多岁。

个人记录却在2046年死亡。

现存档案中，他的出生证明、家庭关系和早年履历都是2047年后一次性补录，连续可验证的身份记录也从那一年才开始。

同名。

相似外貌。

年龄不连续。

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两人是同一个人。

“现在的邱能在哪？”刘锦羽问。

姜国涛摇头。

“他不在岛上。”

“公开身份是外部规则安全顾问。”

“我们两年前终止了合作。”

刘锦羽将名字写进纸质调查清单。

不再在联网系统中检索。

当前最直接的线索，仍是未登记空气循环。

赵铁柱从公开工程图中找出夜间净化的药剂消耗量。

按四栋建筑和地下二层计算，每次净化最多需要四百八十升稀释液。

实际领用量是七百九十升。

多出来的三百一十升，足以覆盖另一套与公开医疗楼面积接近的循环系统。

药剂没有丢失。

每一桶都有领用签字。

去向栏却写着：

“零号隔离区域”

公开图纸上没有零号区域。

姜国涛看到签字，脸色难看。

“这是卓至的权限。”

“医学数据中心为什么能领用空气净化药剂？”苏晚晴问。

“早期规则损伤患者需要数据与环境同步监测。”

“他保留了跨部门权限。”

“你知道零号隔离区域吗？”

姜国涛没有再说不知道。

“知道一个旧病区。”

“入口在东侧康复楼。”

“封存以后，门应该已经拆除。”

刘锦羽要求他带路。

姜国涛没有拒绝。

东侧康复楼正在翻修。

一楼走廊尽头挂着施工挡板。

挡板后面是一面新刷过的白墙。

公开工程图显示，墙后只有承重结构。

赵铁柱将纸带贴在墙缝。

夜间净化没有开启。

纸带却持续向墙内偏转。

后方有稳定负压。

“墙是新的。”韩霜说。

成嘉检查地面。

白墙前方的防滑地胶没有拼接缝。

可距离墙面三十厘米的位置，存在一道极浅的轮形压痕。

某种重型推车经常从这里经过。

刘锦羽出示核查令。

“打开。”

工程人员说没有门。

韩霜敲击墙面。

左侧是实心混凝土。

右侧声音发空。

姜国涛走到墙边，按下踢脚线内的一枚机械锁。

整面白墙向内退了五厘米。

随后无声滑开。

墙后不是承重结构。

是一条没有照明的走廊。

消毒水味从里面涌出。

比全岛夜间净化更浓。

姜国涛站在入口，没有向前。

“我以为这里已经停止使用。”

刘锦羽看向他。

“你最后一次进来是什么时候？”

“2051年。”

“看见了什么？”

“空病房。”

“现在呢？”

“我不知道。”

这句不知道，终于不像事先准备好的回答。

赵铁柱先放入一只机械空气检测盒。

氧气正常。

没有普通毒剂。

规则污染指示纸却从白色缓慢变成浅灰。

污染强度不高。

持续存在。

苏晚晴穿戴完整防护。

其余人按调查等级进入。

林生走在队伍中部。

苏晚晴再次提醒：

“未经允许，不使用能力。”

“明白。”

走廊长约四十米。

两侧没有房门。

墙面每隔五米有一只回风口。

回风口后方传出规律的机械呼吸声。

尽头是一扇旧式双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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