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存在的失踪(1/2)
地下楼梯没有立即开放。
赵铁柱确认落锁声来自更深处的机械机构。
不是脚步。
也不是有人操作。
旧门在检测到外部空气以后,自行进入封闭状态。
距离第二仲裁执行者抵达,还有六小时十七分钟。
刘锦羽没有让队伍强行破拆。
现场已经证明一个关键事实:
福城北站地下存在一处被现行图纸删除、却与第一调查批次共同出发关系相连的空间。
但这份事实仍只掌握在锦羽队、奥萨利斯和少数现场人员手中。
如果程序再次删除事件关系,门可以重新变成一面普通墙。
二十七个铭牌底座也可以被解释成废弃设备安装点。
刘锦羽回到地面后,要求调取第一批调查队的原始行动档案。
系统仍然显示:
“任务名称:空白”
“参与人员:0”
“结果:无事件发生”
纸质档案却保存着二十七张人员照片、同一任务编号和同一出发日期。
她把三份材料并排放在桌上。
“我要公开最低事实。”
奥萨利斯问:
“公开范围。”
“福城异常调查署、龙脊议会实体档案馆、二十七名调查员家属授权代表。”
“公开内容。”
“第一调查批次共二十七人。”
“周继川已经返回。”
“其余二十六人的关系坐标仍被保全。”
“福城北站地下发现共同出发关系残留点。”
奥萨利斯提醒:
“公开可能造成证词互相污染。”
“家属知道地下空间以后,后续陈述可能受到影响。”
沈墨言也没有立刻支持。
“公开会让所有人开始用同一套词描述失踪。”
“共同记忆与传播记忆会混在一起。”
刘锦羽看向二十六个坐标。
“继续保密也有代价。”
“三天前,第一批调查队的共同任务已经被拆成二十七起互不相关的失踪。”
“如果只有我们知道他们是一支队伍,程序只要否定锦羽队,整件事就会再次消失。”
她没有把所有资料发送到公共网络。
而是建立三套互不联网的独立见证。
第一套交异常调查署。
由装备管理、值勤登记和纸质排班分别核对。
第二套交龙脊议会实体档案馆。
只保存任务编号、二十七个装备编号和地下门框即时胶片。
第三套由家属或现实关系代表逐人确认。
每个家庭只看到自己亲属的资料。
不知道其他家庭将如何回答。
李倚负责家属见证。
进入第一间确认室以前,他把自己的旧失踪者车票放在门外。
那张车票已经失去权限。
只剩一张普通纸片。
他不希望家属因为“曾经的失踪者”身份,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当成更接近真相的答案。
他只介绍自己:
“我负责把你们的陈述分别保存。”
“不会告诉你别人说了什么。”
“也不会要求你们证明亲属仍然活着。”
有家属问:
“那我们能证明什么?”
李倚回答:
“证明他失踪以前,确实属于某一段共同生活。”
“证明系统不能先把这段关系拆掉,再说从来没有这支队伍。”
他没有把二十六人叫进同一间会议室。
而是设置二十六个独立房间。
每个房间只有:
一张照片。
一份装备特征。
一段不说明答案的询问。
第一号坐标对应的照片上,是一个戴旧式通讯耳机的男人。
右手小指缺少最后一节。
周继川曾经试图说出他的名字。
只说出一个“陈”字。
男人的母亲进入确认室后,没有先看照片。
她先看见桌上的通讯手套。
手套右侧小指被人为缝短。
她把手放在玻璃罩上。
“陈策。”
关系坐标一亮了一下。
“现实关系见证:新增”
“姓名:不写入关系坐标”
“姓名只保存在独立实体档案”
李倚没有让系统把名字直接灌进坐标。
坐标不是身份页。
它只需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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