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知名站台（1/2）

下行轨道不是供列车行驶的标准轨道。

两根钢梁之间没有供电结构。

更像一条早期设备运输线。

赵铁柱把机械梯固定在卷帘门右侧。

韩霜第一个下降。

成嘉第二。

林生与刘锦羽留在中段。

苏晚晴陪周继川停在工具室外，不再继续深入。

李倚带着二十六台独立录音盒。

每一台都用不同长度的实体线连接透明索引残片，防止顺序被交换。

轨道向下四十米以后，出现一片比工具室更宽的空间。

地面铺着灰色防滑砖。

墙上本应悬挂站名的位置，只剩一个长方形浅痕。

没有字。

没有编号。

周围却保留着完整的候车结构。

二十七个脚印定位框。

一条黄色安全线。

一台手动点名器。

点名器的操作杆停在“26”。

旁边还有一个已经磨平的独立按钮。

赵铁柱拆开外壳。

按钮并非损坏。

它需要插入一枚活体身份牌，才能把最后一人加入名单。

“周继川是第二十七个。”刘锦羽说。

成嘉用机械光源照射操作杆。

钢齿上留下二十六次连续移动痕迹。

最后一格却有两次撞击。

第一次没有成功。

第二次才落位。

周继川当时的身份可能已经出现异常。

李倚把第一台录音盒放到第一个脚印框旁。

光点亮起。

第五台放到第五个框。

同样响应。

他没有按照光点明暗排序。

而是逐一试验。

二十六台录音盒分别对应二十六个脚印框。

没有重复。

没有缺位。

第二十七个框属于周继川。

周继川的身份牌没有直接显示姓名。

只显示当前活体与旧装备关系。

当身份牌靠近脚印框时，框边缘浮出一圈微弱白光。

没有把其他二十六个框一起点亮。

说明这里保存的不是一个统一队伍模板。

每个位置都曾独立接纳一名队员。

只有完成二十七个位置以后，点名器才形成“全员”结果。

他的现实身份牌刚靠近，手动点名器便发出一声迟到三天的机械响动。

“27”

即时胶片上出现一条完整的圆形关系。

二十七个位置。

同一集合点。

同一次点名。

赵铁柱在点名器底座找到四枚固定螺栓。

螺栓锈蚀层与工具室机械轴一致。

两套设备在同一次封墙工程前停止使用。

这进一步排除了点名器后来被人搬入、专门伪造共同集合痕迹的可能。

它仍然不能证明门后是什么。

但能证明集合点属于当年真实结构。

成嘉记录：

“二十六份关系坐标均与独立脚印框产生一一响应。”

“周继川活体身份与第二十七框响应。”

“总人数二十七。”

这是第一份不依赖列车内部索引结构的共同集合证据。

空间深处却在此时亮起一块站牌。

白底蓝字。

“福城北站”

与永夜列车曾经伪造的历史站台完全相同。

站牌下方出现开放出口。

能看见便利店。

能看见现实站厅。

还能看见正常行走的乘客。

一个穿校服的女孩从出口外经过。

侧脸与林小光有几分相似。

林生没有追过去。

成嘉的即时胶片已经说明那里没有出口。

历史叠层正在用他们最容易信任的现实细节，诱导队伍承认站名。

韩霜站到林生与假出口之间。

“别验证她是谁。”

“你现在看见的任何熟人，都不能成为方向证据。”

成嘉看了一眼即时胶片。

胶片上没有出口。

只有一面封闭墙。

“不要报站。”他说。

墙内广播随即响起。

“福城北站到了。”

“请调查队员完成返回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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