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证词不可信（2/2）

只让它获得与所有公开观察者相同的材料。

林生在医疗观察室醒来时，编辑接口仍然关闭。

“编辑接口：关闭”

“剩余时间：8小时12分钟”

“修正代价：标记残响”

“剩余时间：10小时12分钟”

床边有三枚战术标记。

一枚在苏晚晴身上。

一枚在门口。

一枚在天花板旧摄像机上。

成嘉的机械板却显示：

“真实标记：0”

全部是假影。

林生没有立即相信自己的视野。

“实体位置。”

苏晚晴回答：

“我在床左侧。”

成嘉回答：

“门在你右前方三米。”

韩霜从门外说：

“摄像机已经拆了。”

假影三秒后才消失。

这项代价会让战斗编辑链在短期内变得危险。

他越依赖标记，就越可能追向已经不存在的敌人。

医疗镜放在观察室另一端。

镜中的第二记录者没有模仿林生醒来的动作。

它在看一段保存下来的候选。

“最快取得完整证词”

“终止卓至生命”

“读取融合残留”

“风险：证词主体消失”

“收益：可能获得更多记忆碎片”

这是林生在十四号院明确拒绝的候选。

第二记录者把它完整保留到现在。

镜面下方出现区分。

“你：不选”

“我：保留”

林生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选吗？”

镜中人停顿。

它不能读取林生的想法。

也不能访问卓至没有说出的记忆。

很久以后，镜面出现两个字。

“更快”

然后是一个问号。

“为什么？”

林生没有用“因为我是好人”回答。

“因为杀死他以后。”

“剩下的只是一段能被我解释的残留。”

“他不能纠正我。”

“不能承担责任。”

“也不能拒绝我怎么使用他的记忆。”

第二记录者看着候选。

“更快”

“不能纠正”

两行字没有自动形成结论。

镜面又出现：

“你：选择慢”

“对。”

“为什么？”

它再次重复。

不是成熟人格的哲学追问。

也可能只是无法把效率与责任写进同一套候选排序。

林生看向镜子。

“因为答案不是唯一要留下的东西。”

“说答案的人，也要留下。”

第二记录者没有立刻回应。

它把“终止卓至生命”这一候选向后移动了一格。

不是删除。

只是第一次没有把最快方案放在最前面。

沈墨言在隔离室外记录。

“第二记录者候选排序出现变化”

“变化原因：可能来自外部语言学习”

“不能证明独立价值判断”

没有命名。

没有人格确认。

没有自由意志结论。

第一号关系申诉席的答案完成了一半。

第二号席位已经指向被炸毁的地下设备。

卓至活着。

证词却不完整。

无主命令暂停。

责任人仍然没有出现。

林生闭上眼以前，看见床尾又浮出一枚战术标记。

“规则载体”

成嘉的机械板显示：

“真实标记：1”

这一次不是残响。

标记指向灰色权限刚刚获准读取的公开证词副本。

副本最末端，多出一行卓至没有说过的内容。

“责任代理终端临时绑定对象：林远舟”

林生睁开眼。

成嘉已经将公开副本与实体证词轴分开。

“实体原文没有这行。”

灰色权限提交的公开副本，被某个新的操作者加进了一条父亲的名字。

不是证据。

是一枚正等待林生相信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