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德仁堂的药材失窃（2/2）

“就是这把铲子挖的通道。”

周老药脸色沉下来：“阿远人呢？”

“方才上午还在铺子里抓药，半个时辰之前，说上街买捆扎药材的麻绳，出门之后就没回来。”阿松答道。

洛天走到屋内墙边，墙面有一处细微凹陷，正好对应库房那个活动青砖。

“他在自己房间这边挖洞，打通库房墙体。夜里等到所有人歇息，就从暗道钻进库房，每次只拿少量贵重药材，不拿普通草药，不容易快速被发现。”洛天说道，“他清楚掌柜盘点的习惯，每次少拿一点，账本上的差额一开始不容易被察觉。”

周老药攥紧拳头。

“我待他不薄，每月工钱按时给，逢年过节还会额外给补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别急，他未必是单独一人。”洛天看向周老药，“名贵药材不好出手，他偷来的药材，需要有人接应收购。”

就在这时，药铺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汉子探头进来，是阿远。他手里拿着一卷麻绳，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掌柜，我买麻绳回来了，怎么后院这么多人？”

阿远目光扫过地面那把铁铲，眼神猛地一慌，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周老药看着他：“阿远，你老实说，库房墙里的暗道，是不是你挖的？”

阿远嘴唇动了动，强装镇定。

“掌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一直在街上买麻绳，刚回来。”

“你房间墙角的铁铲，铲上泥土，和库房暗道泥土一模一样。”洛天看着他，“暗道从你这间屋子打通到库房，除了你，没有旁人有这个条件。”

阿远额头冒出细汗，眼神躲闪，嘴硬不肯承认。

“铲子是我前些日子清理院子杂草用的，泥土只是后山普通黄泥，不能算作证据。”

“那你卖出去的药材，交给了谁？”洛天继续发问。

阿远闭口，不肯答话。

洛天缓缓开口：“你每次偷出来的藏红花、山参，托人送到城西那个杂货铺。杂货铺老板专门收来路不明的名贵药材，转手卖到外地。若是只抓你一个，杂货铺老板依旧继续收赃，往后还会怂恿别人偷盗。”

阿远身子猛地一颤，眼底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洛天连销赃的地方都查到了。

沉默许久，阿远肩膀垮了下来。

“是我挖的暗道。”他低声开口，“我家里老母亲重病，抓药要花大量银子。我工钱不够，偶然发现这间屋子挨着库房墙，便起了心思。城西杂货铺老板和我搭话，说愿意高价收名贵药材。我不敢一次拿太多，每次只拿少量，慢慢卖。”

周老药听完，长长叹了一口气。

“缺钱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先借你银两救你母亲，何苦用偷盗的法子。”

“我开口求过您。”阿远低下头，“您说铺子里最近周转紧张，没法借大额银钱。杂货铺老板跟我说，只要悄悄拿药材，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发现。我一时贪念，铸成大错。”

“杂货铺老板，可知药材是偷来的？”

“知道。”阿远点头，“他知道药材来路不正，压低价格收走，再转手卖到别的县城。他还叮嘱我，每次少量拿，不容易暴露。”

案情清楚。周老药立刻让人去县衙报官。差役赶到药铺，带走阿远，随后前往城西杂货铺抓捕收赃的老板。

傍晚时分，消息传回德仁堂。杂货铺老板被捕，查获还没有转手的被盗药材，全部送回药铺。

周老药找回丢失药材，拿出酬金，送到洛天手上。

“先生，多亏有你，药材找回来了，坏人也抓住了。”

洛天接过酬劳，简单收好。

“往后库房墙体要加固，夜间后院也要安排人轮流值守。”

离开德仁堂，洛天走在县城的街道上。天色慢慢暗下来，街边灯笼陆续点亮。

【气运宝箱触发。】

洛天心中应声：开。

【线索：城外渡口，有船家接连丢船桨，丢的不是新桨，都是老旧实木桨，看似无用，背后另有缘由。】

洛天望向城外江渡口的方向。一桩不起眼的怪事，在渡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