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战神一怒，万妖伏诛（2/2）

杨戬收了威压，周身的杀气也淡了些，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明明刚杀完妖，却干净得不染尘埃。

百姓们还在跪着磕头，嘴里不停念着“天神保佑”。

八仙互相看了看，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上前。

按以前，他们跟杨戬算不上对头，也绝对算不上朋友，立场差得远。

可今天人家救了全村，还揭穿了三星的阴谋，总不能假装没看见。

铁拐李推了推钟离权，小声说：“你去，你脸皮厚，你去道谢。”

“凭啥我去？”钟离权瞪眼，“你刚才还骂人家逆神呢，你去道歉还差不多。”

“我不去！”铁拐李别过脸，别扭得很。

两人推来推去的时候，寨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晚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步步走向杨戬。

她走得不快，却很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点都不怕他周身的冷气。

八仙都看呆了。

铁拐李嘴都张开了：“她、她就这么过去了？不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何仙姑笑着摇摇头，眼底带着了然，“人家又不会伤她。”

苏晚走到杨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抬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真君，今天多谢你了。要是晚来一步，村子可就遭殃了。”

杨戬垂眸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他喉结动了动，本来想说“路过”，想说“顺手”，想像以前一样嘴硬几句。

可看着她带笑的眼睛，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少，没那么冷了。

就一个字，却让旁边偷听的八仙都惊掉了下巴。

铁拐李揉了揉眼睛：“我没听错吧？他居然嗯了？没说‘与你无关’？没说‘多管闲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钟离权啧啧称奇，“堂堂司法天神，居然跟个凡人好好说话了。”

张果老摇着蒲扇，笑得一脸深意：“早就说了，不一样的。”

杨戬没理会旁人的议论，目光落在她脸颊上，那里沾了点灰，像只小花猫。

他指尖动了动，想抬手替她擦掉，又觉得唐突，硬生生忍住了。

只淡淡开口：“没受伤？”

“没有。”苏晚摇摇头，笑着说，“我躲得快，再说还有各位道长护着，伤不到我。倒是真君，刚打完妖，要不要进去喝杯水？”

“不必。”杨戬立刻拒绝，语气又冷了点，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可脚步没动，没说要走。

苏晚也不戳破他的别扭，就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他笑。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银甲冷冽，一个布衣温柔，站在一起，居然意外的和谐。

寨门口的八仙扒着门框偷看，小声打赌。

“我赌三息之内，杨戬就走。”铁拐李压低声音，“他那性子，多待一秒都算输。”

“我赌不会。”钟离权挑眉，“我赌他至少再待半柱香。”

“我赌他会跟苏姑娘多说三句话。”张果老捋着胡子笑。

何仙姑笑着摇头：“别赌了，再看人家该发现了。”

正说着，杨戬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冷冷往这边扫了一眼。

八仙瞬间作鸟兽散，该干嘛干嘛，假装没在偷看。

铁拐李假装研究地面的石子，钟离权假装活动筋骨，张果老假装仰头看月亮，一个个演技拙劣得很。

苏晚忍不住笑出声。

杨戬收回目光，看向她，眉头微蹙：“他们经常这样？”

“嗯？”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点头，“是啊，各位道长都挺有意思的。”

杨戬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风卷着她的发梢，带着点淡淡的桂花香气，飘到他鼻尖。

他微微偏过头，耳尖悄悄有点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