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反跟踪(2/2)
你才跟踪我呢!黄金标也急了,你自己大半夜的跑出来,谁知道你在搞什么!
我搞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贾贵跳脚。
跟我有什么关系?黄金标也跳脚,你鬼鬼祟祟的,我当然要看看你在搞什么!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越说越激动。
忽然,贾贵停下来,狐疑地看着黄金标:你刚才在后面跟着我,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了?黄金标心里一突,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你看见我在干什么了?
我……我没看见。黄金标含糊其辞。
贾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老黄,你这话里有话啊。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什么想说的。黄金标干笑两声,我就是好奇,你大半夜的跑出来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贾贵冷哼一声。
你干什么我当然管不着。黄金标撇撇嘴,可你要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我可得管管。
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贾贵跳起来,老黄,你是不是皮痒了?
你才皮痒了!黄金标也不甘示弱,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清楚!
我干什么事了?你说!你给我说清楚!贾贵一把揪住黄金标的领子。
你放开!黄金标也揪住贾贵的领子。
俩人就跟斗鸡似的,在月光底下互相揪着对方的领子,谁也不让谁。
你松手!
你先松!
我不松!
我也不松!
僵持了好一会儿,俩人都累了,这才松开手。
贾贵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黄金标:老黄,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黄金标也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怕你啊?
俩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先走。
最后,还是贾贵先开口了。
行了,今天这事就算了。他哼了一声,大家都看见了对方不想被看见的东西,以后谁也别提。
黄金标点点头,谁提谁是孙子。
成交。
俩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回去了。
贾贵走在路上,心里头七上八下的。黄金标刚才在后面跟着他,看见什么了?看见他在大槐树底下鼓捣东西了吗?要是看见了,那可就麻烦了。
可他又一想,黄金标没理由跟踪他啊。除非……除非黄金标也在怀疑他?
贾贵心里一沉。他忽然想起黑藤的话:黄金标跟外面的人有来往。
难道黄金标真的在监视他?
黄金标这边也在琢磨。贾贵大半夜的跑到城东来,在一棵大槐树底下鼓捣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接头?取情报?还是在埋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贾贵肯定有问题!
黄金标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他甚至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该冲上去,把贾贵抓个现行!现在倒好,让贾贵跑了!
俩人各自回了家,都觉得今晚这事儿透着邪乎。
贾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黄金标到底看见了多少?他会不会去告密?
黄金标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贾贵到底在搞什么?他会不会去黑藤那儿告自己一状?
俩人就这么各怀心事,谁也睡不着。
更要命的是,俩人都觉得自己被对方发现了什么。
贾贵想:黄金标跟着我那么久,肯定看见我在大槐树那儿了。他会不会去告密?
黄金标想:贾贵发现我在跟踪他,肯定知道我在怀疑他了。他会不会先下手为强?
俩人就这么互相猜忌着,一直折腾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俩人见面的时候,表情都怪怪的。
老黄,早啊。贾贵皮笑肉不笑。
老贾,早。黄金标也是皮笑肉不笑。
俩人就这么对视了三秒,然后各自扭头走了。
侦缉队的人看见这俩头头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都觉得莫名其妙。
可只有贾贵和黄金标自己知道,昨晚那一出,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您说说这事闹的:两个汉奸互相跟踪,都以为对方是间谍,实际上俩人都是自己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更要命的是,俩人都觉得自己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贾贵想:这下完了,黄金标知道我半夜出去过了。万一他告密怎么办?
黄金标想:这下完了,贾贵知道我跟踪他了。万一他先下手为强怎么办?
俩人就这么互相提防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贾贵心里头越想越不踏实。他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得先下手为强!
找谁?当然是找黑藤!
贾贵打定主意,要去跟黑藤。
他要揭发黄金标!
您说这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贾贵跟踪黄金标,明明是自己在干见不得人的事,结果反而要去告黄金状的状。您说这是什么逻辑?
这逻辑就是:贼喊捉贼。
贾贵心想:反正黄金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与其让他来害我,不如我去先害他!再说了,我手里头有证据——黄金标老往城西跑,找那个算命先生嘀嘀咕咕,这不是接头是什么?
想到这儿,贾贵就去找黑藤了。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您说这侦缉队是不是成了喜剧团了?俩汉奸互相咬,都想把对方送进去。可问题是,他俩都是自己人啊!这剧本要是让编剧写出来,观众非得骂街不可——太假了!哪儿有这么蠢的汉奸?
可您别说,这事儿还真就这么发生了。
这叫什么?这叫黑色幽默!荒诞!太荒诞了!
要知贾贵怎么去告黄金标,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