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巴掌(1/2)
上回咱们说到,贾贵这货去找黑藤揭发黄金标,结果黑藤一句话就把他给噎回去了——你自己那天晚上去了哪里?这一下可好,贾贵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诸位,这贾贵出了黑藤的办公室,那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一斤苍蝇还难看。他心里这个后悔啊,心说:早知道这样,我吃饱了撑的去揭发他干嘛?这下好了,黄金标的事没搞成,我自己的底细也漏了。
可这还不算完,黑藤这人你得给他面子不是?他说我会调查清楚的,这话听着客气,实际上就是告诉你:小子,你给我等着,有你好果子吃的。
咱接着说。
这天下午,贾贵正在侦缉队办公室发呆,寻思着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他正掰着手指头算呢,心说:黑藤太君到底会不会信我?我那理由编得够不够圆?正想着呢,门口来了个小日本兵,咔咔咔敲了敲门。
贾队长,黑藤太君请你去一趟。
贾贵这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了看那小日本兵,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结果那小日本兵面无表情,跟块木头似的。得,问也问不出什么。
贾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给自己鼓劲呢,还是怕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就往黑藤的办公室走。
这一路上,贾贵是越走越心虚。他寻思着:黑藤找我干嘛?是信了我呢,还是没信?要是信了,那倒还好说;要是没信……我这小命可就悬了啊。
诸位,这汉奸当到贾贵这个份上,也真是够可以的。整天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对,就要挨收拾。你说他图什么?图那点俸禄?图那点威风?到头来不还是给日本人当狗使?
到了黑藤办公室门口,贾贵又站住了。他抬手敲了敲门,心里默念:太君保佑,太君保佑,这回可得让我过关啊。
进来。
贾贵推门进去,就见黑藤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的严肃。那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钢笔搁在笔架上,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黑藤抬起头,看了贾贵一眼,那眼神,冷得跟冰似的。
贾队长,坐。
哎,谢太君。贾贵点头哈腰,在椅子上坐了半边屁股。
黑藤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贾贵。贾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直冒冷汗。他心说:你倒是说话啊!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写字!
沉默了好一会儿,黑藤开口了。
贾队长,我问你个事儿。
太君您问,您问。贾贵点头如捣蒜。
黑藤身子往前一探,眼睛直直地盯着贾贵:贾队长,那天你来找我,说黄金标经常去城西。你自己呢?你那天晚上去了哪里?
贾贵这心就提起来了。他干笑了一声,说:太君,我、我那天就是……就是路过城西,真的只是路过……
路过?黑藤冷笑一声,你从侦缉队到城西,要路过老槐树吗?
贾贵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那老槐树是什么地方?就是他和马三接头的地方啊。黑藤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马三告密了?还是说,黑藤一直在暗中监视他?
太君,我……贾贵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藤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悠悠地走到贾贵面前。贾贵想站起来,却被黑藤按住了肩膀。
贾队长,你跟踪黄金标的时候,你自己去了哪里?老槐树?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贾贵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太君,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黑藤的声音越来越冷,就是想去看看?还是就是想去接头?
不不不,太君您误会了!贾贵急了,我就是想立功!太君,我想立功啊!
黑藤歪着头看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想立功?你揭发黄金标是为了皇军?
是是是,就是为了皇军!贾贵忙不迭地点头。
黑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手——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贾贵脸上。贾贵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脸委屈地看着黑藤。
太君!我冤枉啊!我就是想立功!
你揭发他?黑藤冷笑,你自己比他还可疑!
贾贵捂着腮帮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君,我真的就是路过……
出去!黑藤一挥手,我会调查清楚的!
贾贵灰溜溜地从办公室出来,那脸上的巴掌印明晃晃的,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一边走一边骂自己:贾贵啊贾贵,你说你是不是傻?没事儿去揭发人家干嘛?这下好了,自己搭进去了吧?
正骂着呢,贾贵一抬头,坏了——迎面撞上黄金标了。
这黄金标本来是来找黑藤汇报工作的,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他一眼就看见贾贵脸上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顿时愣住了。
老贾,你这是……黄金标指了指贾贵的脸。
贾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笑了一声:没怎么,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黄金标一脸不信,你脸朝下摔的?怎么就一边有印子?
贾贵那个气啊。他瞪了黄金标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怎么摔的关你什么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黄金标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贾贵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他指着黄金标的鼻子说:我现在就开始怀疑你!你他妈的是黑藤太君派来的卧底吗?
黄金标一愣:什么卧底?
别跟我装蒜!贾贵恼羞成怒,你最近老是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背后给太君打我的小报告?
我打你小报告?黄金标也急了,你自己脸上挨了巴掌,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贾贵冷笑道,这巴掌是黑藤太君扇的。太君为什么扇我?你心里没点数?
我有什么数?黄金标一脸无辜,你自己的事,自己不清楚?
我的事?贾贵逼近一步,我的事就是去揭发你!你最近老是去城西,是不是在跟什么人接头?
黄金标脸色一变: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贾贵冷笑道,你敢说你没去过城西?
我……黄金标一时语塞。
说不出来了吧?贾贵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黄金标那个气啊。他一跺脚,指着贾贵说:你有问题!你自己那天晚上去了哪里,自己不清楚?
我那天就是路过!
路过?路过老槐树?
你怎么知道老槐树?贾贵警觉起来。
黄金标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说漏嘴了。他干咳了一声,说:我……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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