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发财梦(1/2)
上回咱们说到,贾贵挨了黑藤一巴掌,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正好撞上黄金标。两人互相揭短,差点打起来。贾贵正愁眉苦脸呢,突然又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信上写着城西的事,是不是该谈谈了。
诸位,这汉奸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啊。整天疑神疑鬼的,不知道哪块云彩有雨。你看这贾贵,收着一封没署名的信,就吓得跟什么似的。
咱先不说贾贵,单说黄金标。
这黄金标挨了黑藤一顿训,心里也不痛快。他从黑藤办公室出来,那脸色铁青,比锅底还黑。
诸位,这当汉奸的,最怕什么?最怕上头不信任你。你一旦不被信任了,那命就没了一半。黑藤那句我会调查清楚的,可把黄金标吓得不轻。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一关,往椅子上一坐,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黄金标捂着脸,心里这个烦啊。他寻思着:这日子没法过了,整天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哪天就掉了脑袋。
他正烦着呢,门外传来敲门声。
黄队长,黄队长。
黄金标没好气地问:谁啊?
是我,老潘。
黄金标一听是老潘,眼睛顿时亮了。他赶紧起身开门,把老潘让了进来。
这老潘是谁?是城里黑市的一个商贩,专门倒腾些来路不明的货物。黄金标和他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两人时不时做点小生意。
老潘,你来得正好。黄金标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我正想找你呢。
老潘是个瘦高个儿,一脸精明相。他看了看黄金标的脸色,笑了笑:黄队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啊。
别提了,黄金标摆摆手,上头的事,烦得很。
老潘嘿嘿一笑:黄队长,我懂,我懂。这年头,谁还没点烦心事?
黄金标看了看他,突然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老潘,我有笔生意,想跟你做。
老潘来了兴趣,什么生意?
黄金标咬了咬牙,说:军用物资。
老潘眼睛一亮:军用物资?
黄金标点头,我这儿能弄到一些布匹、药品什么的,你有没有兴趣?
老潘眼珠子转了转:黄队长,这事儿可不小。你不怕日本人查?
怕什么?黄金标冷笑道,日本人?日本人只关心他们的扫荡。这后勤的事,他们看都懒得看。
老潘嘿嘿一笑:黄队长,你这胆子可够大的。
黄金标哼了一声,胆子不大,能当这个队长?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老潘伸出手:成交。
黄金标跟他握了握手:成交。
就这么着,黄金标走上了倒卖军用物资的道路。
诸位,你说这黄金标是怎么想的?他是汉奸啊,是给日本人办事的。按理说,他应该对日本人忠心耿耿才对。可他倒好,一边给日本人当狗,一边偷日本人的东西卖钱。
这叫什么?这叫堤内损失堤外补。他觉得自己当汉奸亏了,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这人心啊,一旦起了歪念头,那就收不住了。
第二天,黄金标就从军需处弄出了两捆棉布。这棉布是准备给伪军做冬装的,质量还不错。黄金标让人悄悄搬到了后院,然后通知老潘来取。
老潘来的时候,赶着一辆小驴车。他看了看那两捆棉布,眼睛都亮了。
好货,好货啊。
那是当然。黄金标得意洋洋,这可是正经军用物资,日本人专用的。
老潘掏出三块大洋,递给黄金标:黄队长,这是货款。
黄金标接过银元,用牙咬了咬——是真的。他心里这个激动啊,手都在发抖。
三块大洋!就两捆棉布,就赚了三块大洋!
诸位,这三块大洋在当时是个什么概念?那时候一个普通老百姓,一个月能挣个三五块大洋就不错了。你看这黄金标,轻轻松松就赚了三块,这买卖做得值啊。
黄金标把银元揣进兜里,心里这个美啊。他寻思着:这可比当队长挣得多多了!当队长一个月才多少俸禄?撑死了十来块大洋。这倒卖物资,一趟就三块,一个月要是跑个十趟八趟的,那不得三四十块?
想到这儿,黄金标眼睛都亮了。他一拍大腿:
这人一尝到甜头,那就收不住了。
从那以后,黄金标是越做越大。布匹、药品、罐头、甚至军火零件,只要能弄到的,他都倒腾。老潘那边也是来者不拒,有多少要多少。
一来二去的,黄金标这小日子是越过越滋润。
这天,黄金标去酒楼喝酒,点了一桌子好菜。什么红烧肉、糖醋鱼、花雕酒,应有尽有。他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还哼着小曲儿,那日子过得,别提多美了。
酒楼的伙计看着他,心里直犯嘀咕:这黄队长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以前不都是抠抠搜搜的吗?今天怎么点了这么多好菜?
正想着呢,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黄金标抬头一看,坏了——是贾贵。
这贾贵最近也是烦得很。那封神秘的信把他吓得不轻,整天疑神疑鬼的,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他也想去酒楼喝两杯,解解闷儿。没想到一进门,就撞上黄金标了。
贾贵心里那个腻歪啊。他本想转身就走,可又一想:我躲他干嘛?又不是我做贼心虚。
想到这儿,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黄金标对面。
哟,老黄,这么巧啊。
黄金标正吃得高兴呢,冷不丁看见贾贵,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老贾?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贾贵大大咧咧地说,这酒楼是你家开的?
黄金标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贾贵往桌上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嚯!老黄,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红烧肉、糖醋鱼、花雕酒……这一桌子得不少钱吧?
黄金标干笑了一声:没几个钱,没几个钱。
没几个钱?贾贵狐疑地看着他,黄队长,你最近可是大手大脚啊。我记得你以前可没这么阔绰。
黄金标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最近手头宽裕了点,手头宽裕了点。
贾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说:老黄,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没叫上兄弟?
黄金标一愣:什么好事儿?
你少跟我装蒜。贾贵嘿嘿一笑,黄队长,你最近出手阔绰,又是吃酒楼,又是买新衣裳的。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财?
黄金标心里一紧,但嘴上还是打着哈哈:什么横财?你想多了,我就是最近俸禄发得早,手头宽裕点。
俸禄发得早?贾贵不信,你俸禄什么时候发过这么早?再说了,就你那点俸禄,够你这么挥霍的?
黄金标被他说得有点心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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