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手下反水(1/2)
上回咱们说到,贾贵怀疑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磨刀霍霍要去抓奸,结果发现那是给自己做衣服的裁缝。贾贵这个臊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日子过得,真是一地鸡毛。
可话说回来,贾贵烦心的事还不止这一件。他在侦缉队里,那也是焦头烂额。
今天咱们就说说侦缉队里的事。
说什么呢?
说黄金标。
黄金标最近也烦心。为什么烦心?因为他手底下有个弟兄,不太听话。
这人叫刘麻子。
说起这刘麻子,那可是侦缉队的老人了。比贾贵资历都老,比黄金标当副队长的时间都长。
这刘麻子长得什么样?您听这外号就知道了——刘麻子。脸上坑坑洼洼的,跟月球表面似的。年轻的时候在澡堂子里搓过澡,后来不知道怎么混进了侦缉队。
别看长得磕碜,这刘麻子可是侦缉队里最能干的人之一。为什么能干?因为他腿勤快,嘴也甜,整天跟在黄金标屁股后面转。黄金标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不打折扣。
黄金标也喜欢用他。为什么?因为听话。好使唤。让他往东他不往西,让他打狗他不撵鸡。这样的手下,谁不喜欢?
可黄金标不知道的是,这刘麻子还有一重身份。
什么身份?
黑藤的眼线。
没错,刘麻子是黑藤太君安插在侦缉队里的另一个眼线。
您可能会问了,侦缉队不是有马三吗?马三不是一直在监视贾贵和黄金标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刘麻子?
您有所不知。这马三虽然是黑藤的人,但他有自己的小算盘。黑藤安排他监视侦缉队,他确实在监视,但有时候报喜不报忧。为什么?因为侦缉队要是全被抓了,他这个线人也就没用了。他得留着手下这些人,才能继续在黑藤那里领赏。
黑藤太君是什么人?那可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马三不太靠谱。
所以他又安排了刘麻子。
这刘麻子跟马三不一样。马三是有私心的,刘麻子那是实心实意给日本人办事。为什么?因为刘麻子恨黄金标。
恨什么?
恨黄金标克扣他的饷银。
您知道侦缉队的人俸禄多少?说出来您都不信,少得可怜。就那么点钱,黄金标还要层层扒皮。今天说要请太君吃饭,让大家凑份子;明天说要给太君送礼,让大家出点血;后天又说侦缉队经费紧张,让大家克服克服。
克服来克服去,弟兄们的血都被克服干了。
刘麻子是最惨的一个。为什么?因为他最能干,干得越多,黄金标用他的地方越多,他贴进去的钱也越多。
刘麻子心里这个恨啊——你黄金标算什么东西?吃香喝辣的,让我们喝西北风?行,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正巧这时候,黑藤注意到了他。
黑藤怎么注意到他的呢?
有一天,刘麻子去黑藤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他本来是去汇报侦缉队的情况,可说着说着,就把黄金标的事也给漏了出来。
什么事呢?
倒卖物资的事。
这可是大事。
咱们之前说过,黄金标这人虽然是侦缉队副队长,但他不安分。仗着自己的身份,跟城外的黑市有勾连。什么药品啊、粮食啊、布匹啊,只要能赚钱的,他都倒腾。
这些事侦缉队的弟兄们多少知道点,但没人敢说。为什么?因为黄金标是副队长,说出来也没人信,还可能遭到报复。
可刘麻子不怕。他恨黄金标,恨到骨头缝里了。现在有机会扳倒他,他当然要往死里整。
刘麻子把黄金标怎么勾结黑市、怎么倒卖物资、怎么克扣军饷、怎么中饱私囊,一股脑全给黑藤说了。
黑藤听完,没说话。
就是没说话。
您知道这老狐狸什么表情?跟没事人一样。刘麻子说什么,他听什么,听完了点点头,说:吆西,继续说。
刘麻子以为太君感兴趣,说得更起劲了。从黄金标小时候偷邻居家的鸡,说到他当侦缉队副队长之后的斑斑劣迹,足足说了一个时辰。
黑藤听完,微微一笑,说:刘桑,你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本太君会记住的。
刘麻子高兴坏了,连忙点头哈腰:太君太君,为太君效劳,是小人的荣幸!
黑藤说:你的忠心,本太君明白。以后有什么消息,继续向本太君汇报。
刘麻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走了之后,黑藤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的翻译问:太君,这刘麻子的话可信吗?
黑藤说:不可信。
翻译又问:那太君为什么还要他继续汇报?
黑藤笑了,说:情报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的话虽然有水分,但也透露出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黄金标跟黑市的关系,比如侦缉队内部的矛盾。这些,本太君都需要知道。
翻译点点头:太君英明。
黑藤又说:再说了,留着刘麻子,本太君手里就多了一张牌。黄金标以为自己干得隐蔽,殊不知早就在本太君的掌握之中了。
翻译问:那太君打算怎么处理黄金标?
黑藤摆摆手:不急。现在不是处理他的时候。
翻译不解:为什么?
黑藤说:因为黄金标还有用。他虽然贪财,但办事还算利索。本太君需要他继续干下去,这样他才能继续给本太君创造把柄。等到关键的时候,这些把柄就能派上用场。
翻译恍然大悟:太君的意思是——养肥了再杀?
黑藤笑了笑,没说话。
可那笑容,比说什么都瘆人。
刘麻子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自己立了功,被太君赏识了呢。从黑藤办公室出来之后,他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前途无量。
他回头看了一眼侦缉队的大院,心想——跟着黄队长能挣几个钱?跟着黑藤太君,那才叫前途!
可他不知道,在黑藤眼里,他也就是一颗棋子。
什么棋子?
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话说回黄金标。
黄金标最近发现刘麻子有点不对劲。什么不对劲呢?老往黑藤办公室跑。
以前这刘麻子也去,但没这么勤。现在几乎是天天去,有时候一天去两三趟。
黄金标心里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在跟太君打我的小报告?
他把自己的担心跟贾贵说了。
贾贵说:老黄,你这才反应过来?我早就发现了。这小子最近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
黄金标说:不能吧?刘麻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他当心腹用的。
贾贵冷笑一声:心腹?我看是心腹大患。你没听说过吗,奴才反过来咬主子一口,那是最狠的。
黄金标想了想,觉得贾贵说的有道理。可他又舍不得处理刘麻子。为什么?因为刘麻子确实好用。腿勤快,办事利索,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