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业扣福报，法眼第一次亮起（1/2）

新手保护期最后一天，姜照夜第一次被扣了福报。

惩罚来得很小，小到只是食堂里一句脱口而出的闲话。姜照夜这才知道，法界不是等人杀人放火才记账，它连人心里那一点轻慢都不放过。

事情很小。

她和林小满去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前面一个女生手忙脚乱扫码，半天扫不上。后面的人越排越长，姜照夜饿得心烦，低声嘀咕了一句：“扫码都不会，真服了。”

那女生听见了，脸一下红了，手更抖，最后饭卡掉在地上。

法眼亮起的那时，姜照夜没有觉得自己变强，反而觉得自己更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她所有心虚、害怕、贪念、侥幸，都在系统里留下痕迹。人间可以伪装，法界不能。

她开始害怕这个能力。因为看见真相并不一定带来安全，有时候，真相本身就是刀。

姜照夜心里闪过一点后悔，但很快又被饥饿和烦躁压过去。

饭还没端到桌上，面板弹出来。

“检测到轻微恶口。”

“对方羞耻心被激发，心念受损。”

“福报值：？？？→？？？”

“当前权限不足，无法查看具体扣减。”

“惩罚：今日功德转化率下降10%。”

姜照夜差点把筷子摔了：“我就说了一句！”

司命：“一句话也能救人，也能伤人。”

“她又不会因为我一句话怎么样。”

“是否开启法眼回看？”

姜照夜愣住：“法眼不是未开启吗？”

“新手保护期内可试用一次，仅限回看宿主自身行为造成的即时影响。”

面板上出现两个按钮。

“开启/放弃”

姜照夜犹豫了几秒，点了开启。

食堂的声音忽然远去。

她看见刚才那个扫码失败的女生站在人群前，额头冒汗。女生昨晚熬夜赶实验报告，今天低血糖，手机又卡顿，她本来已经很慌。

姜照夜那句“扫码都不会”像一根细针扎进她心里。

女生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我是不是很笨？后面的人是不是都在笑我？我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越急越错，饭卡掉在地上时，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不是姜照夜发出的。

但姜照夜刚才那句话，是第一根针。

画面散去。

姜照夜坐在食堂里，脸色发白。

她以前从没觉得自己是坏人。她只是普通人，偶尔吐槽，偶尔烦躁，偶尔嘴快。

可法眼让她看见，那些“偶尔”落在别人身上时，也会变成真实的疼。

“所以法眼不只是看鬼？”她问。

“法眼看真实。”司命说，“场景，因果，心念，牵引，结果。能看多少，取决于权限和灵级。”

“那我以后能看别人所有秘密？”

“不能。”

“为什么？”

“同级不可乱查，高级不可查，强查会反噬。任务期间可回看任务相关场景，但不能满足宿主八卦欲。”

姜照夜噎了一下。

她端起餐盘，走到那个女生旁边。

女生正一个人坐着，低头喝汤，眼眶还有点红。

姜照夜站在她面前，尴尬得脚趾抓地：“刚才对不起。我饿昏头了，说话难听。不是你的问题。”

女生抬头看她，愣了愣。

姜照夜把自己刚买的热牛奶放到她桌上：“你脸色不太好，喝点热的吧。”

女生小声说：“谢谢。”

姜照夜回到座位，面板弹出。

“主动弥补轻微伤害。”

“功德值：+0.5”

“今日功德转化率恢复。”

“规则碎片·现实规则：人间的伤害要在人间先补。”

姜照夜盯着那句“人间的伤害要在人间先补”，忽然有点明白系统的逻辑。

功德不是让她高高在上地拯救众生。

第一步，是别随手伤害。

晚上，她完成最后一项新手任务：静坐、诵经、抄经、戒口业记录。

凌晨零点，面板无声亮起。

“新手考核完成。”

“任务系统升级：1.0→2.0”

“帮助人任务开放。”

“法眼权限开启：初级。”

“法眼次数：3/3”

“任务期间：任务相关场景可无限回看。”

“规则系统开启：现实规则·初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